第二天早上，我醒过来的时候，手机已经有二十多条未读消息。
全是陌生号码。
“沈念，你就是那个为了钱嫁进褚家的女人？”
“你妈知道你在外面这么丢人吗？”
“不要脸。”
我真服了。
我删掉那些消息，去厨房煮了碗面。
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冒着泡，我看着面条在锅里翻滚，忽然就想笑。
褚砚昨晚那副样子，真是……
“你那一巴掌，扇得挺漂亮。”
他居然这么说。
我夹起一筷子面，吹了吹，塞进嘴里。
味道一般。
但总比饿着强。
——
中午的时候，褚砚回来了。
他推开门，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没出去？”
“去哪？”
“随便。”他换了鞋，走进来，“网上那些，不看也罢。”
“我没看。”
“那你刚才在笑什么？”
我抬头看他。
他站在客厅中央，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，衬衫领口微敞。
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他整个人都是金色的。
我忽然觉得，这人长得确实不赖。
“笑你昨晚被泼酒的样子。”我说。
他挑眉。
“还挺帅。”
他没说话，把外套扔在沙发上，转身去了厨房。
我听见他打开冰箱的声音。
“你吃过了？”他问。
“吃了。”
“吃的什么？”
“面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还有吗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锅里有剩的。”
他端着一碗面走出来，坐在我对面。
我看着他低头吃面，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。
——
“你妈那边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我问他。
他放下筷子。
“她那边，我会处理。”
“怎么处理？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褚砚，我们是合作关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至少告诉我，接下来要做什么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。
“接下来？”
“带你去见我爷爷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爷爷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我。
“因为，只有他点头，我们的合同才算数。”
他的眼神很认真。
我忽然觉得，这碗面，好像没那么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