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妈怎么了？”
护士声音急。
“您母亲突然心跳骤停，正在抢救。”
“请您马上过来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褚砚踩刹车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摇头。
说不出话。
他看我脸色。
直接掉头。
“哪个医院？”
“市一。”
车飙出去。
我手抖。
妈的。
我妈怎么会出事。
明明昨天还好好的。
排斥反应都控制住了。
褚砚一只手握过来。
“别慌。”
“我在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血味。
到医院的时候。
我妈还在抢救室。
红灯亮着。
我腿软。
褚砚扶我坐下。
“我去问。”
他跑去找医生。
我盯着那扇门。
脑子乱。
那个自称我爸的人。
他说我妈车祸是褚家二叔害的。
他说褚砚知情。
现在我妈突然出事。
你逗我呢？
褚砚回来。
脸色不好。
“医生说。”
“可能是药物反应。”
“正在查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褚砚。”
“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“我妈是不是被人害的？”
他愣住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别乱想。”
“我乱想？”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那个电话。”
“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我妈车祸。”
“是不是你二叔干的？”
他沉默。
我站起来。
“你说话啊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是。”
“我二叔。”
“他让人撞的。”
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。”
“爷爷不让我说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们褚家。”
“真行。”
抢救室灯灭了。
医生出来。
“病人暂时脱离危险。”
“但需要转ICU观察。”
我冲过去。
我妈被推出来。
脸色白。
闭着眼。
我握住她的手。
冰的。
“妈。”
她没反应。
护士推她去ICU。
我跟着。
褚砚在后面。
没说话。
安顿好。
我坐在ICU外面。
手机又震。
那个自称我爸的人。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来见我。”
“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褚砚走过来。
“谁？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猜。”
“那个自称我爸的人。”
“他说他知道我妈出事。”
褚砚皱眉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可能。”
“是你二叔的人。”
“故意挑拨。”
我笑。
“挑拨？”
“你们褚家。”
“还用挑拨吗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站起来。
“我要去见。”
“你拦不住我。”
他拉住我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去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酸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褚砚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他松开手。
“好。”
“你去。”
“但答应我。”
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我没说话。
转身走。
手机又震。
那个自称我爸的人。
“十点半。”
“江边咖啡。”
我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