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晏刚走出墓园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陌生号码。
“顾晚，你手里没证据对吧？别怕，我是你小叔。沈正明没死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有点抖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沈晏凑过来看。
“这号码……”他皱眉，“跟上次那个不一样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上次说证据别交给沈正国，这次说没死。”
我拨过去。
通了。
“喂？”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，有点哑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我是你小叔。”他说，“沈正明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我说。
“假的。”他说，“我让医院配合的。沈正国要灭口，我只能假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证据呢？”我问。
“在我这。”他说，“你手里那份是假的？还是真没有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我给你真的。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你妈那家星巴克。”他说，“别带沈晏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转头看沈晏。
“他让你别带我？”沈晏问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你打算去？”
“去。”我说，“他是我爸。”
沈晏没说话。
我们上车。
车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你说他为什么假死？”沈晏问。
“怕沈正国杀他。”我说。
“那为什么现在又冒出来？”
“因为我手里没证据。”我说，“他怕我空手去对付沈正国。”
沈晏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真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我得去看看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陪你到门口。”他说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
车开回市区。
天开始下雨了。
我靠窗看着雨刷。
心里乱。
沈正明到底想干嘛？
他要是真没死，那之前那场葬礼……真服了。
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