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醒来的时候，头疼得要炸开。
四周是白的。
白墙，白灯，白床单。
他躺在一张铁床上，手腕脚腕都被绑着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
他挣扎了一下，没用。
门开了。
眼镜男走进来，手里拿着平板。
“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顾辰盯着他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“注射了病毒。”眼镜男说得很轻松，“不过别担心，剂量控制过，不会立刻变异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眼镜男笑了笑。
“你体内有天然抗体，我们需要激活它。”
“所以我是小白鼠？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个护士呢？”
“放了。”眼镜男说，“我们只对你有兴趣。”
顾辰没说话。
眼镜男走到床边，解开他一只手的绑带。
“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他把平板递过来。
屏幕上是一个监控画面。
一个巨大的实验室，里面关着几十个变异体。
有的一级，有的二级，甚至还有三级。
“这些都是实验失败品。”眼镜男说，“你的父亲，是第一个成功载体。”
“但他还是变异了。”顾辰咬牙。
“因为剂量没控制好。”眼镜男叹气，“你不一样，你的抗体更稳定。”
顾辰盯着屏幕。
突然，他看到一个人影。
角落里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，背对着镜头。
“那是谁？”
眼镜男看了一眼。
“我们的首席研究员。”
“名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眼镜男说，“他从不露面。”
顾辰皱眉。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制造超级战士。”眼镜男说，“病毒可以强化人体，但需要抗体抑制变异。”
“你就是钥匙。”
顾辰沉默了很久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？”
眼镜男笑了。
“你没有拒绝的资格。”
他拍了拍顾辰的肩膀。
“好好休息，明天开始第一次实验。”
说完，他走出去了。
门关上。
顾辰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父亲死了，自己被抓了，还成了实验体。
这他妈的末世。
他闭上眼睛。
突然，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。
【叮！签到地点已更新。】
【当前可签到地点：未知实验室。】
【是否签到？】
顾辰一愣。
系统还在？
他赶紧在心里默念：签到。
【签到成功。】
【获得：炼体诀第二层。】
【获得：技能——铁壁。】
一股暖流涌入身体。
顾辰感觉力气大了不少。
他试着挣了挣绑带。
还是挣不开。
但至少，有希望了。
他睁开眼，嘴角勾起一点。
“等着吧。”
“老子迟早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