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林栀的消息还在那。
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什么？
我脑子里全是问号。
顾辞远把我拉进怀里。
“别想了。”
“先睡。”
我点点头，闭上眼。
可根本睡不着。
妈的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睁开眼。
顾辞远已经醒了，在打电话。
“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挂断电话，看着我。
“林栀她妈发来的录音。”
“我听了。”
“王建国承认了。”
“就是他干的。”
我坐起来。
“那林栀呢？”
“她真不知道？”
顾辞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说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，她可能知道一点。”
“只是没阻止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妈说，林栀之前问过王建国几次。”
“但王建国没承认。”
“林栀也没再追问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，她猜到了一点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但她没告诉我。”
我有点炸。
“搞毛啊！”
“她要是早说，我们就不用……”
我停住了。
不用什么？
不用吵架？
不用难过？
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。
现在说这些，有什么用。
顾辞远握住我的手。
“小满。”
“林栀刚才又发消息了。”
“她说想当面跟你道歉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道歉？”
“她道歉什么？”
“道歉她没阻止？”
“还是道歉她爸干的事？”
顾辞远没说话。
我拿起手机。
林栀的消息列表里，最后一条是：
“小满，能见一面吗？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见？
还是不见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现在不想见。
“不见。”我说。
顾辞远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不见。”
我又躺回床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林栀到底知道多少？
她为什么不说？
她是在保护她爸？
还是怕我知道后，跟她绝交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现在不想想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真累。”
顾辞远躺到我身边。
“那就不想了。”
“先休息。”
“等你想见了，再见。”
我靠着他。
闭上眼。
可脑子里还是林栀那句话。
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什么？
她到底知道什么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，这事没完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我睁开眼。
林栀又发了一条：
“小满，我知道你不想见我。”
“但有些事，我必须当面跟你说。”
“关于我爸。”
“也关于你妈。”
我愣住了。
关于我妈？
什么意思？
我坐起来。
顾辞远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林栀说，有事要跟我说。”
“关于我妈。”
顾辞远皱起眉。
“你妈？”
“她妈跟你妈有什么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我也愣住了。
对啊。
林栀她妈，跟我妈，有什么关系？
我拿起手机。
“好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林栀秒回：
“下午三点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心里却更乱了。
关于我妈？
什么意思？
难道……
我不敢往下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