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顾衍发来一张照片。
账本内页。
泛黄的纸。
右下角，一个签名。
我爸的名字。
“……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咖啡杯差点滑落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打字。
“这能证明什么？”
顾衍没回。
直接打了过来。
“你爸，欠我叔叔三百万。”
“三百万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是我爸的赌债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。
我爸，赌博？
“他从没说过。”
“他当然不会说。”
“这跟你离婚有什么关系？”
顾衍沉默。
很久。
“你爸，用这个威胁我叔叔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如果不借钱，就把账本公开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叔叔，当时正准备竞选。”
“所以，你爸借钱了？”
“不。”
“我叔叔，让我娶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娶你，抵债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原来，我是抵债品。
“顾衍，你真行。”
“沈清禾，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我挂断。
手还在抖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沈律师，我是顾深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想知道，你爸怎么死的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车祸，不是意外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你爸自己，撞上去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他发现，你嫁错了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顾衍，一直在骗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证据，在我手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明天，老地方见。”
“……”
“来不来？”
“来。”
挂断。
我瘫在椅子上。
眼泪，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