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盯着赵刚。
赵刚也看着他。
两人隔着擂台，谁都没动。
暗夜在旁边笑了一声：“怎么，不敢打？”
周远没理他。
他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赵刚是保安队长的时候，天天跟他打招呼。
“周远，下班了？”
“周远，吃了吗？”
操。
那会儿赵刚就是个普通大叔。
现在站在擂台上，浑身肌肉鼓胀，皮肤泛着金属光泽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周远说。
赵刚咧嘴：“没逗你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觉醒的？”
“三年前。”
三年前？
那不就是周远刚进公司的时候？
“你一直隐藏？”
“嗯。”赵刚点头，“暗夜让我盯着公司，说有潜力的人会出现。”
“盯谁？”
“你。”
周远愣了一下。
暗夜在旁边插嘴：“别聊了，打吧。”
“打什么打。”周远说，“你设局让我来，到底想干嘛？”
暗夜摊手：“就是想看看你的实力。”
“看完了呢？”
“看完了，你合格了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——”暗夜顿了顿，“加入我们。”
周远皱眉。
“加入你们？你们是谁？”
“一个组织。”暗夜说，“专门处理异能者的事。”
“政府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暗夜摇头，“比政府更自由。”
周远没说话。
他看了看赵刚。
赵刚收起异能，走下擂台，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别多想。”赵刚说，“暗夜不是坏人。”
“你信他？”
“信。”赵刚说，“他救过我的命。”
周远沉默。
暗夜递过来一张名片。
“考虑一下。”
周远接过名片。
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。
他把名片揣进口袋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行。”暗夜说，“想好了打这个电话。”
周远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暗夜还在笑。
赵刚站在他旁边。
两人看起来像老朋友。
离谱。
周远出了地下拳赛，骑上电动车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陈姐。
“周远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暗夜没为难你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陈姐松了口气，“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那个交流群，我查了一下。”
“查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陈姐声音压低，“群主不是暗夜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群主另有其人。”陈姐说，“暗夜只是管理之一。”
周远握紧手机。
“那人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姐说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那个人，也在找你。”
周远心头一紧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陈姐顿了顿，“你觉醒那天，他感应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