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很多人。
周远握紧铁管，大刘站在他旁边，肌肉绷得死紧。
白大褂往后退了两步，盯着楼梯口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周远扭头看他，“你们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白大褂摇头，“信号被切了，联系不上外面。”
“那能是谁？”大刘压低声音。
周远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闪过老鬼，闪过暗夜，闪过那个风系异能者。
还有陈姐说的那句话。
——群主老鬼在你觉醒时就感应到你了。
感应。
操。
第一拨人从楼梯上冲下来。
黑衣。
蒙面。
手里全是电棍。
周远没等他们站稳，一个箭步冲上去。
铁管砸在最前面那人肩膀上。
咔嚓——
那人直接跪了。
第二个人挥电棍砸过来，周远侧身躲开，左手抓住电棍，右手一拳砸在对方脸上。
血溅出来。
“就这？”周远喊。
后面的人停住了。
他们互相看了一眼。
然后从中间分开。
一个人走出来。
穿着黑色风衣，戴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盯着周远。
“炼体异能者？”
声音闷闷的，听不出男女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周远说。
那人没生气。
“你觉醒了多久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你认识老鬼？”
周远没回答。
那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白大褂突然喊：“别让他靠近！”
晚了。
那人一抬手，周远感觉空气突然变重了。
像有几十斤的东西压在身上。
腿发软。
操。
重力异能？
周远咬牙，硬撑着没跪下去。
“咦？”那人有点意外，“炼体的果然不一样。”
“你……谁？”周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。”
“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老鬼是实验室的人。”
“这个实验室，是他在管。”
“你被他骗了。”
周远愣了一下。
重力突然消失了。
他差点往前栽倒。
大刘扶住他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周远问。
“我说，”那人一字一顿，“这个实验室，是老鬼的。”
“你觉醒那天，他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的照片挂在墙上，也是他让人挂的。”
“你加入他的小队，是他计划好的。”
“连今天来这儿，也是他安排的。”
周远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看向白大褂。
白大褂低着头，没说话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周远问。
白大褂沉默了很久。
“是。”
卧槽。
周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他问风衣人。
“我？”
风衣人摘了口罩。
露出一张年轻的脸。
“我叫方凯。”
“暗夜的人。”
“来救你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