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那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苏然靠在墙上。
“陆时弈的妈妈。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我爸开车撞的。”
“故意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爸喜欢她。”
“她拒绝了他。”
“嫁给了陆时弈他爸。”
苏然说得很平静。
“我爸一直记恨。”
“那天晚上。”
“他喝了酒。”
“就开过去了。”
“陆时弈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一直知道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你们俩。”
“一直在演戏？”
苏然笑了。
“算是吧。”
“他恨我。”
“我也恨他。”
“但我们都瞒着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们俩。”
“真离谱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跑出教学楼。
陆时弈在门口等我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我怕你走。”
“怕你觉得我可怕。”
“我一直想找机会说。”
“但每次看到你。”
“我就说不出口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需要冷静一下。”
“别跟着我。”
我往街上走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沈念。”
“我是苏然他爸。”
“你最好离我儿子远点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我不保证。”
“陆时弈还能活着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手在抖。
这局棋。
比我以为的。
大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