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“怎么是你？”
他笑了笑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
“苏然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十年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我。”
我握紧包带。
“那些照片。”
“是你发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他走近。
“因为嫉妒。”
“嫉妒陆时弈。”
“嫉妒他什么都有。”
“你、成绩、未来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有病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他妈有病。”
“从高三那年就病了。”
他指着窗外。
“那年我转学来。”
“第一眼就看见你了。”
“你坐在窗边。”
“阳光打在你脸上。”
“真好看。”
“可你喜欢陆时弈。”
“你眼里只有他。”
“我算什么？”
“我算个屁。”
他声音发抖。
“所以我拍了照片。”
“让林栀发。”
“让陈旭写情书。”
“全是我策划的。”
“你真行啊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林雅呢？”
“林雅是你叫来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女儿抑郁症。”
“她恨你。”
“我利用她。”
“反正她也是棋子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公开照片？”
“毁了我？”
“还是毁了他？”
苏然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只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这十年。”
“我一直在。”
“看着你。”
“等你。”
“等你回头。”
“可你没有。”
“你永远看不到我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所以我决定。”
“让你记住我。”
“哪怕恨我。”
我沉默了。
然后说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
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“但你也毁了自己。”
“值得吗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值得。”
“至少现在。”
“你眼里只有我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他叫住我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。”
“陆时弈的秘密吗？”
我停下。
回头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他妈妈。”
“当年是我爸害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