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沈昭说我爹不是我爹。
顾晏说他是我娘的。
搞毛啊。
“你们——”
“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沈昭把剑往地上一扔。
“你娘怀你的时候。”
“你爹——我是说姜老爷——”
“他在外面养了人。”
“你娘气不过。”
“就——”
他看了顾晏一眼。
“就跟他——”
我转头看顾晏。
“跟你爹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是我哥？”
顾晏没说话。
他低着头。
肩膀在抖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你是我哥？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你让我查了这么久——”
“你——”
我冲上去打他。
他没躲。
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“你是我哥！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他抬起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你娘不让。”
“她说——”
“说了你就不会查了。”
“她说——”
“你必须恨我。”
“你才能活下去。”
我蹲在地上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我娘到底在想什么。
她让我查了这么久。
查到最后。
查出来我哥是我未婚夫。
这算什么。
沈昭走过来。
“你娘说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。”
“就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她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她没办法。”
“她想让你活着。”
“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也是我娘的儿子？”
沈昭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是你娘救的。”
“不是儿子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我答应过她。”
“护着你。”
“护到死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我爹死了。”
“我哥是我未婚夫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我还能怎么办？”
顾晏拉住我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见我娘。”
“你娘？”
“她——”
“她还活着？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拉着我往外走。
沈昭跟在后面。
“我也去。”
顾晏回头看他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护着她就行。”
“别的事。”
“以后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