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说完那句话。
林渊脑子嗡嗡的。
“我妈活着？”
他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老头没生气。
“你妈当年把你送出来。”
“是为了保你命。”
“赵家那帮人。”
“以为她死了。”
“其实她一直在天机阁。”
林渊盯着老头。
天机眼自动开了。
老头身上没有破绽。
没有说谎的迹象。
卧槽。
“那我师父呢？”
“他知不知道？”
老头叹气。
“你师父知道。”
“但他不能说。”
“说了。”
“你活不到现在。”
林渊胸口堵得慌。
感觉被耍了。
被所有人耍了。
赵振国在旁边冷笑。
“天机阁的人？”
“呵。”
“这老头是来救你的？”
“还是来送你上路的？”
老头转头看他。
“赵家小子。”
“你爷爷当年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今天我不杀你。”
“滚。”
赵振国脸色铁青。
但没动。
老头又说。
“林渊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你妈在等你。”
林渊犹豫了一下。
他妈的。
这老头靠谱吗？
但刚才那一手。
确实牛逼。
他站起来。
腿还软。
“走。”
老头带他出了巷子。
拐进一条小街。
上了一辆破面包车。
车里坐着个女人。
三十多岁。
长得挺好看。
女人看见林渊。
眼眶红了。
“小渊。”
林渊愣住。
这谁？
老头说。
“你妈。”
林渊脑子又炸了。
不是。
这他妈什么情况？
“我妈不是应该在……”
“天机阁？”
“怎么在这？”
女人擦眼泪。
“我来接你。”
“天机阁出了变故。”
“你不能再回去了。”
林渊感觉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什么变故？”
女人没直接说。
看了一眼老头。
老头点头。
“说吧。”
“他迟早要知道。”
女人深吸一口气。
“天机阁主。”
“就是当年灭你林家满门的人。”
林渊瞪大眼睛。
搞毛啊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你不是天机阁的吗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我是。”
“但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也是最近才查出来。”
林渊脑子乱成一团。
信息量太大了。
老头发动车子。
“先离开这。”
“路上说。”
面包车驶出小巷。
林渊看着后视镜。
赵振国还站在那。
没追上来。
但他知道。
这只是暂时的。
车开了十分钟。
女人开始说。
“当年。”
“你爸发现了天机令的秘密。”
“天机阁主怕他泄露。”
“就灭了你全家。”
“你妈拼死把你送出来。”
“托付给你师父。”
林渊咬着牙。
“那你怎么活下来的？”
女人苦笑。
“我假死。”
“一直躲在天机阁。”
“等机会。”
“现在机会来了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天机阁主闭关了。”
“三年内不会出来。”
“这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林渊沉默。
三年。
又是三年。
“那第三块碎片呢？”
“真在京城赵家？”
老头接话。
“在。”
“但你不能去。”
“赵家已经布好局。”
“等你自投罗网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块东西。
递给他。
林渊接过来一看。
是一块铁片。
上面刻着花纹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第三块碎片。”
“‘启’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怎么在你手里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我偷的。”
“从赵家老宅。”
林渊感觉这老头。
越来越离谱了。
但不管怎样。
碎片到手了。
女人说。
“现在。”
“你跟我走。”
“去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我教你天机阁的功法。”
林渊看着手里的碎片。
又看了看女人。
他妈的。
这剧情。
比小说还离谱。
但他没得选。
面包车拐上高速。
朝南边开去。
林渊靠在座位上。
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但至少。
他妈还活着。
这算是个好消息？
他不知道。
车开了两个小时。
停在一个小镇。
女人说。
“到了。”
林渊下车。
看见一栋小楼。
很普通。
但天机眼告诉他。
这楼周围。
全是机关。
看来。
他妈这些年。
没闲着。
他跟着女人走进楼里。
老头没下车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有事联系。”
说完。
面包车开走了。
林渊站在门口。
看着女人的背影。
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妈？”
女人回头。
笑了。
“嗯。”
林渊鼻子一酸。
差点哭出来。
他妈的。
终于。
有亲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