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甩开她的手。
“你说清楚。”
“什么叫天机咒？”
女人叹了口气。
“你妈是赵家上一代最厉害的天机师。”
“她生你的时候，被人下了咒。”
“天机眼，是用她的命换的。”
林渊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我每次用……”
“都是在烧你妈的命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也烧你自己的。”
“双倍。”
林渊蹲在地上。
手在抖。
怪不得师父从来不让他多用。
怪不得每次用完都像被抽空。
原来这破眼睛，是催命符。
“有解吗？”
他声音哑了。
女人沉默。
“有。”
“但你得找到‘心’。”
“天机令的第七块碎片。”
“你妈把它藏在……”
她突然捂住胸口。
脸色煞白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林渊扶住她。
女人嘴角渗出血。
“赵振国……刚才……”
“他在我身上下了毒。”
“我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林渊眼睛红了。
“你撑住！”
“我带你去医院！”
女人摇头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
“你妈把‘心’藏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她头一歪。
死了。
林渊抱着她。
浑身冰凉。
街角传来脚步声。
赵振国又回来了。
他身后跟着二十几个人。
全是赵家暗卫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以为逃得掉？”
林渊慢慢站起来。
眼睛发红。
“你杀了我师父。”
“又杀了她。”
“现在还想杀我？”
赵振国笑了。
“你妈当年背叛赵家。”
“你活着，就是赵家的耻辱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我替赵家清理门户。”
林渊攥紧拳头。
天机眼自动开启。
他看到赵振国脖子上的破绽。
一道细线。
只要打中那里……
但他突然想起天机咒。
每次用，都在烧命。
他犹豫了。
赵振国一挥手。
暗卫冲上来。
林渊咬牙。
管他妈的！
先打了再说！
他冲进人群。
一拳砸在第一个人的面门上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他像疯了一样。
天机眼让他看到所有破绽。
但他也知道。
每打一拳。
命就短一截。
赵振国站在后面。
冷冷看着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？”
“你越用天机眼，死得越快。”
“今天就算我不杀你。”
“你也活不过三年。”
林渊停下来。
喘着粗气。
周围倒了一地。
但他也感觉。
身体在发虚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盯着赵振国。
“你早就算计好了。”
赵振国点头。
“我等你来找我。”
“等你用尽天机眼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他掏出一把枪。
对准林渊。
“送你上路。”
林渊看着黑洞洞的枪口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妈的。
这次玩大了。
突然。
一道人影从天而降。
挡在林渊面前。
是个老头。
白发白须。
穿着破旧的道袍。
“赵家小子。”
“欺负一个后辈。”
“不嫌丢人？”
赵振国脸色一变。
“你是谁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爷爷的爷爷。”
“都得叫我一声师叔。”
赵振国举枪。
老头一挥手。
枪飞了。
赵振国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天机阁的人？”
老头没理他。
转身看着林渊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妈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林渊瞪大眼睛。
“我妈？”
“她不是……”
“死了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谁告诉你她死了？”
“她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就在天机阁。”
林渊脑子炸了。
什么情况？
他妈的。
全在骗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