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地上的照片。
脑子里嗡嗡的。
身后那个女人，是赵振国的女儿？
他回头。
女人还在哭。
“你……”林渊嗓子发干，“你骗我？”
女人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妈她……她已经死了。”
林渊身子晃了一下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你出生那天。”
“赵家派人追杀，她把你交给我，让我带出去。”
“她自己……”
女人说不下去了。
林渊攥紧拳头。
“所以这一路，都是演戏？”
“你跟我说的那些话，都是假的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妈的事，是真的。”
“我真的是你姑姑。”
“但我不是你妈。”
林渊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搞毛啊这是。”
赵振国站在对面，冷冷看着。
“说完了？”
“说完就该算账了。”
林渊抬头。
“算账？”
“你杀我全家，还要我偿命？”
赵振国哼了一声。
“你林家该死。”
“你妈更该死。”
“她偷了天机令的‘心’。”
林渊一愣。
“什么心？”
赵振国没回答。
他挥挥手。
身后十几个人围上来。
女人突然挡在林渊前面。
“爸！”
“放他走。”
赵振国脸色阴沉。
“你也要背叛赵家？”
女人咬着嘴唇。
“我欠她一条命。”
“今天还了。”
林渊拉住她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他看向赵振国。
“天机令的事，我会查清楚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说完，转身往外走。
赵振国没拦。
但身后传来一句话。
“你以为你走得掉？”
林渊停下脚步。
“你师父的死，是因为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。”
“你妈临死前，把‘心’藏在一个地方。”
“那个地方。”
“只有你找得到。”
林渊回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赵振国笑了。
“你妈留给你的，不光是命。”
“还有一道咒。”
“天机咒。”
“你每次用天机眼，都会消耗寿命。”
“你以为你能活多久？”
林渊瞳孔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赵振国没再说话。
转身走了。
林渊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女人拉住他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慢慢告诉你。”
林渊木然地跟着她走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天机眼……会消耗寿命？
难怪师父从来没教过他怎么用。
难怪每次用完，都觉得特别累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这双能看到一切破绽的眼睛。
原来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