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B市入口。
一道铁丝网拦在路上。
铁丝网上挂着一个牌子——“危险区域，禁止进入”。
沈辰下车。
赵磊跟着。
“妈的，这地方不对劲。”赵磊说。
沈辰没说话。
他看见铁丝网上有血迹。
新鲜的。
“有人刚进去。”沈辰说。
“或者刚出来。”赵磊补了一句。
沈辰回头看了一眼车。
车里还有刘芳。
她一直没说话。
“你留在这。”沈辰说。
“不行，我跟你们去。”刘芳摇头。
“你帮不上忙。”
“我能指路。”
沈辰盯着她。
三秒。
“走吧。”
三人翻过铁丝网。
B市的街道全是废墟。
丧尸的尸体堆在路边。
有人清理过。
“谁干的？”赵磊问。
沈辰没回答。
他看见前面一栋楼。
楼顶有光。
“那个方向。”
他们走过去。
楼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女人。
还是那个神秘女人。
她看着沈辰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沈辰问。
“不重要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她转身走进楼里。
沈辰跟上去。
赵磊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沈辰甩开他的手。
走进楼。
楼道很黑。
女人的脚步声在前面。
沈辰跟着。
到了三楼。
女人停在一扇门前。
“进去。”她说。
沈辰推开门。
房间里有一张桌子。
桌子上放着一封信。
他走过去。
拿起信。
打开。
信上只有两个字——“快走”。
沈辰愣住。
回头。
女人不见了。
“妈的。”
他冲出房间。
楼道里没人。
“赵磊！”
没人回应。
沈辰跑下楼。
楼门口。
赵磊倒在地上。
刘芳蹲在旁边。
“他怎么了？”沈辰问。
“被人打晕了。”刘芳说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辰蹲下。
赵磊额头有血。
但呼吸平稳。
“没事，只是晕了。”刘芳说。
沈辰抬头。
看向四周。
空荡荡的街道。
“我们走。”
他背起赵磊。
刘芳跟着。
他们回到车边。
把赵磊放进后座。
沈辰开车。
“去哪？”刘芳问。
“继续往前。”
“那个女人的话你信吗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去？”
沈辰没回答。
他踩下油门。
车子冲进B市深处。
前方。
一栋大楼出现在视野里。
楼顶写着——“S-07研究所”。
沈辰心跳加速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刘芳看着那栋楼。
脸色变了。
“你真要进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里面可能有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辰停下车。
他看着那栋楼。
脑子里全是父亲的话。
“B市有我的后手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打开车门。
“你在这等着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——”
“等着。”
沈辰关上车门。
走向研究所。
楼门没锁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应急灯亮着。
走廊很长。
尽头有一扇铁门。
他走过去。
推开门。
里面是一间实验室。
桌子上摆满了仪器。
墙上贴着照片。
沈辰走近。
照片里是他。
小时候的他。
躺在手术台上。
旁边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沈建国。
一个是林正国。
他们都在笑。
沈辰手抖了。
“原来是真的。”
他低声说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一个人站在门口。
是林婉儿。
她看着沈辰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沈辰问。
“等你。”
“等我干什么？”
林婉儿没回答。
她走进来。
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。
递给沈辰。
“我爸让我给你的。”
沈辰接过纸条。
打开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沈建国没死。”
沈辰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林婉儿看着他。
“你爸还活着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看那个视频的时候，没发现他身后有日历吗？”
沈辰回忆。
视频里。
沈建国身后确实有一本日历。
日期是——三天前。
“那视频是三天前拍的。”林婉儿说。
沈辰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林婉儿沉默。
“因为我不想你再被骗了。”她说。
沈辰握紧纸条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转身。
走出实验室。
林婉儿跟在后面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他。”
“你知道他在哪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总会有办法。”
沈辰走出楼。
外面。
车还在。
但刘芳不见了。
沈辰愣住。
“人呢？”
他跑过去。
车窗上贴着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——“别信林婉儿。”
沈辰回头。
林婉儿站在楼门口。
看着他。
“她说的对。”林婉儿说。
“别信我。”
“但你只能信我。”
沈辰没说话。
他撕下纸条。
扔在地上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我爸。”
“你知道他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怎么找？”
沈辰看着远方。
“他会在B市。”
“因为他留了后手。”
“而我。”
“就是那个后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