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赵雪。
赵雪缩了缩脖子。
“你姐在哪？”
“她……她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”
林渊声音冷下来。
“去哪了？”
赵雪眼泪掉下来。
“她说去找赵无极。”
“一个人去？”
赵雪点头。
林渊一拳砸在车门上。
砰！
车门凹进去一块。
“她疯了！”
白晴跑过来。
“大哥，咋了？”
林渊没理她。
转身就走。
白晴追上去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赵家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
林渊停下。
回头看她。
“你跟着？”
白晴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跟着。”
林渊打断她。
“你带赵雪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随便。”
“越远越好。”
白晴急了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
林渊笑了。
笑得有点狠。
“我去要个说法。”
“我妈还活着。”
“我得见她。”
白晴咬着嘴唇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
林渊转身。
走了两步。
又回头。
“车钥匙给我。”
白晴掏出钥匙。
扔过去。
林渊接住。
上车。
打火。
油门轰响。
白晴站在原地。
看着车尾灯消失。
……
林渊开着车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夜九死了。
亲爹死了。
亲妈还活着。
被关在赵家地牢。
操。
他骂了一句。
这都什么事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林渊。”
女声。
有点熟。
“谁？”
“苏晚晴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号码？”
“别管这个。”
“你现在别去赵家。”
林渊冷笑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你妈不在赵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已经被转移了。”
“转移到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赵家设了局。”
“等你自投罗网。”
林渊沉默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苏晚晴声音很急。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
“但你要是死了。”
“你妈就没救了。”
林渊攥紧方向盘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多久？”
“等我消息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苏晚晴沉默了一下。
“凭我是你妈的人。”
“她安排我接应你。”
林渊愣住了。
“我妈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料到你会去赵家。”
“让你别去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但很安全。”
“你安心等着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电话挂断。
他盯着前方。
路很黑。
车灯照不到尽头。
突然。
前方出现一道人影。
站在路中间。
林渊猛踩刹车。
轮胎尖叫。
车停下。
距离那人不到一米。
林渊心跳加速。
那人慢慢走过来。
敲车窗。
林渊摇下车窗。
看见一张脸。
白灵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白灵笑了一下。
“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知道你要去赵家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“你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林渊盯着她。
“所以呢？”
白灵拉开车门。
坐进来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去要个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