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赵铁柱。
他说让我打陈虎。
不是打铁牛。
陈虎脸色白得跟纸一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问。
赵铁柱没笑。
“我认真的。”
“那铁牛呢？”
“铁牛是幌子。”他说，“我真正的目标一直是陈虎。”
我感觉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搞毛啊？”
赵铁柱叹了口气。
“陈虎当年害死我儿子。”
“你儿子？”
“对。”他指了指擂台，“就是铁牛的师兄。”
我愣住了。
那个练了十五年铁布衫的人。
“他死了？”我问。
“没死透。”赵铁柱说，“但废了。”
陈虎突然喊起来：“你胡说！”
赵铁柱没理他。
“我儿子练铁布衫十五年。”他说，“陈虎怕他帮我，就设局让他跟人死斗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他赢了，但也废了。”赵铁柱声音发冷，“现在躺在床上，跟死人一样。”
我看着他。
这老头的眼神不像假的。
“所以你就让我打陈虎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够狠。”赵铁柱说，“而且你欠我人情。”
我沉默了。
他给了我五十万。
还让老周教我呼吸法。
虽然老周是他的人。
但确实帮了我。
陈虎突然笑了。
“赵铁柱，你别以为找了这小子就能动我。”他指了指身后，“我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赵铁柱问。
陈虎拍了拍手。
暗处走出一个人。
光头。
身上纹着龙。
看着很壮。
“铁佛。”陈虎说。
我心头一紧。
赵小蝶说过。
铁牛请了铁佛。
原来不是帮我。
是帮陈虎。
铁佛看着我。
“小子，你走吧。”他说，“这事你管不了。”
我没动。
赵铁柱看着我。
“你选吧。”他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打陈虎。”我说。
铁佛笑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陈虎脸色变了。
“铁佛，弄死他！”
铁佛没动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炼体第三层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
“不够。”他说，“我第五层。”
我愣住了。
第五层。
这差距。
我真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