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佛第五层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妈的。
第三层打第五层？
你逗我呢？
铁佛看着我，眼神有点玩味。
“小子，炼体越往后差距越大。”他说，“第三层到第四层，力量翻倍。第四层到第五层，又是翻倍。”
我算了一下。
翻两倍。
这怎么打？
陈虎在旁边笑。
“铁佛，别跟他废话，弄死他。”
铁佛没动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给你个机会。”他说，“现在走，我不拦你。”
我没动。
风衣男还在他们手上。
我不能走。
“我选打。”我说。
铁佛叹了口气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他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然后一拳打过来。
太快了。
我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只能抬手挡。
砰！
我整个人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我胸口发闷。
这力量。
真不是盖的。
铁佛没追。
他站在原地。
“第三层，接我一拳没死。”他说，“你算不错了。”
我撑着站起来。
手臂发麻。
搞毛啊。
这差距。
我真服了。
但没办法。
风衣男还在他们手上。
我必须打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调动体内气血。
《肉身成圣》第三层。
全力运转。
“再来。”我说。
铁佛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冲过来。
一拳。
我侧身躲。
慢了。
拳头擦过我肩膀。
咔嚓。
骨头裂了。
我疼得咬牙。
但没退。
我反手一拳。
打在他胸口。
他纹丝不动。
我手更疼了。
“我说了。”铁佛说，“不够。”
陈虎在后面喊。
“铁佛，别玩了，弄死他！”
铁佛眼神一冷。
“好。”
他举起拳头。
这一拳。
我感觉到了杀气。
他动真格了。
我脑子飞快转。
怎么办？
跑？
不行。
风衣男还在。
打？
打不过。
妈的。
就在这时。
铁佛拳头落下。
我咬牙。
硬扛。
砰！
我整个人砸进墙里。
墙塌了。
我躺在地上。
浑身疼。
动不了。
铁佛走过来。
“小子，你输了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风衣男……在哪？”
铁佛愣了一下。
“你还想着救人？”
“对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倒是讲义气。”他说，“但没用。”
他举起手。
准备最后一击。
我闭上眼睛。
妈的。
就这样了？
突然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住手。”
我睁开眼。
赵小蝶。
她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手机。
“陈虎，你放了他。”她说，“不然我把录音发出去。”
陈虎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录音？”
“你刚才说的话。”赵小蝶说，“关于铁牛的事。”
陈虎咬牙。
“你……”
“放人。”赵小蝶说。
铁佛看着我。
又看看陈虎。
“老板？”
陈虎深吸一口气。
“放了他。”他说。
铁佛收手。
我撑着站起来。
浑身疼。
但活着。
赵小蝶走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风衣男呢？”
“在仓库。”她说，“我让人去救了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但心里清楚。
这事没完。
铁佛第五层。
我第三层。
差距太大。
我必须突破。
不然下次。
就没这么好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