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练功。
门被踹开了。
铁佛站在门口。
快两米的身高，光头上全是疤。
穿个背心，肌肉跟铁块似的。
“你就是沈默？”他说。
声音闷得像打雷。
我站起来。
“是我。”
“铁牛让我来打个招呼。”他说。
他往前走一步。
地面震了一下。
妈的。
这体型。
我第三层，他第五层。
差距摆在那。
“打招呼？”我说，“这招呼有点大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不是吧，你以为我是来聊天的？”他说。
他抬手。
一拳砸向墙壁。
轰。
墙直接裂了。
水泥块掉了一地。
我盯着那个洞。
搞毛啊。
这力道。
离谱。
“三天后比赛。”他说，“我今天来，就是让你知道，你赢不了。”
“知道了又怎样？”我说。
“知道了，就滚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滚。”我说。
他眼神变了。
“找死。”他说。
他冲过来。
速度比我想的快。
我躲不开。
只能硬扛。
一拳打在我胸口。
我感觉肋骨断了。
整个人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滑下来。
嘴里全是血。
他走过来。
低头看我。
“就这？”他说。
我撑着站起来。
腿在抖。
“还行。”我说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再来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说。
他又出拳。
我这次没躲。
迎上去。
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他晃了一下。
但没倒。
他回手一拳。
打在我肚子上。
我跪了。
胃液翻上来。
“你打不动我。”他说。
我喘着气。
抬头看他。
“三天后。”我说，“我打得动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你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门还开着。
我躺在地上。
全身疼。
手机响了。
是赵小蝶。
“他来了？”她说。
“来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她说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骗人。”她说。
我没说话。
“沈默。”她说，“要不别打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她说。
“因为……”我顿了一下，“因为风衣男还在他们手上。”
她沉默。
“三天后。”我说，“我会赢。”
她没说话。
电话挂了。
我撑着爬起来。
走到墙边。
看着铁佛打出的洞。
第五层。
真强。
但我不怕。
我练功。
继续练。
练到能打碎他的铁布衫。
练到能赢。
三天。
够吗？
不知道。
但必须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