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地上。
全身疼。
铁佛那一拳差点把我打散架。
但我没晕。
我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
他的拳头。
他的速度。
他的铁布衫。
真硬。
我爬起来。
走到墙边。
看着那个洞。
三天。
能练到第五层吗?
不知道。
但必须练。
我盘腿坐下。
开始运转《肉身成圣》。
气血在体内翻涌。
第三层的力量在经脉里冲撞。
但第四层的门槛像铁壁。
撞不动。
我咬着牙。
继续冲。
突然手机响了。
是赵小蝶。
“沈默。”她说,“你还在练?”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别练了。”她说,“我查到了。”
“查到什么?”我说。
“铁佛的弱点。”她说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弱点?”我说。
“他的铁布衫不是完整的。”她说,“他练的是残本,左肋下三寸有个气门。”
“真的?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,“我让人查了他以前的比赛记录,有个人差点打中那里,他当时脸色都变了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但有个问题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问题?”我说。
“那个气门很小。”她说,“而且他防守很严,一般人打不到。”
“一般人打不到。”我重复。
“对。”她说,“除非你速度够快,力量够猛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沈默。”她说,“你行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还要打?”她说。
“要打。”我说。
她沉默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她说,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电话挂了。
我看着墙上的洞。
左肋下三寸。
我记住位置了。
然后我开始练。
练速度。
练力量。
练到手指发麻。
练到腿软。
但第四层还是没突破。
我躺在地上。
喘着气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“石头。”对方说。
“谁?”我说。
“我是赵铁柱的人。”他说,“老板让我转告你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我说。
“比赛那天,陈虎会亲自到场。”他说,“你打完铁牛,顺手把陈虎也办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为什么?”我说。
“因为老板不想等了。”他说,“你拿了钱,就得办事。”
“风衣男呢?”我说。
“打完比赛就放人。”他说。
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搞毛啊。
一个铁牛都够呛。
还要打陈虎?
我真服了。
但没办法。
风衣男在他们手上。
我爬起来。
继续练。
练到半夜。
第四层还是没动静。
我坐在墙角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铁佛。
铁牛。
陈虎。
赵铁柱。
全都要打。
三天。
够吗?
突然门开了。
风衣男走了进来。
我愣了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我说。
“他们放我走的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?”我说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“因为赵铁柱死了。”
我张着嘴。
“什么?”我说。
“死了。”他说,“今晚被人杀了。”
“谁杀的?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陈虎已经跑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赵铁柱死了。
那比赛怎么办?
风衣男看着我。
“沈默。”他说,“现在只剩一条路了。”
“什么路?”我说。
“打比赛。”他说,“打完铁牛,拿钱走人。”
“那赵铁柱的人呢?”我说。
“他们现在群龙无首。”他说,“没人管你了。”
我靠在墙上。
赵铁柱死了。
陈虎跑了。
只剩铁牛。
还有铁佛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我说,“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