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衣男刚说完。
外面就传来脚步声。
很重。
像有人扛着铁块走。
我站起来。
门被一脚踹开。
一个光头站在门口。
铁佛。
他比铁牛还壮。
胳膊比我大腿粗。
“沈默。”他说，“比赛取消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赵铁柱死了。”他说，“陈虎跑了，没人付钱。”
“那铁牛呢？”我说。
“铁牛也跑了。”他说，“他爹死了，他怕被报复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来杀你。”他说。
风衣男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。”他说。
铁佛一巴掌扇过去。
风衣男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我火了。
冲上去。
一拳。
铁佛抬手挡住。
砰。
我的手发麻。
他没事。
“炼体三层？”他说，“不够看。”
他反手一拳。
我躲开。
拳头砸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妈的。
这家伙比铁牛强十倍。
我退后几步。
脑子飞快转。
炼体第三层打不过。
得突破。
但第四层还没松动。
铁佛又冲过来。
我侧身。
他一脚踢空。
地板碎了。
我趁机一拳打他肋骨。
他纹丝不动。
“就这？”他说。
他抓住我胳膊。
一甩。
我飞出去。
撞翻桌子。
疼。
浑身疼。
风衣男爬起来。
“快跑！”他喊。
跑不了。
铁佛堵在门口。
他走过来。
每一步都像地震。
我爬起来。
胸口发闷。
突然手机响了。
短信。
我低头看。
陌生号码。
“炼体第四层口诀：气沉丹田，力贯全身，以身为炉，以血为火。”
我愣了。
谁发的？
来不及想。
铁佛已经到跟前。
他举起拳头。
我闭上眼。
默念口诀。
气沉丹田。
力贯全身。
突然体内像有什么炸开。
浑身发热。
骨头嘎嘎响。
铁佛拳头砸下来。
我抬手。
接住了。
他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我睁开眼。
感觉浑身是劲。
炼体第四层。
突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