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山说走就走。
胖子在后面追得直喘：“你他妈说走就走？你知道后山在哪吗？”
“青崖村。”
“青崖村早没了！”胖子喊，“你忘了？剑道世家的人一把火烧了！”
沈青山脚步一顿。
胸口那道剑痕又开始疼了。
不是伤口疼，是剑意疼。
像那把断剑在叫他。
“烧了我也要去。”他说。
柳如是忽然开口：“不用去。”
沈青山回头看她。
“后山那把剑，我见过。”柳如是说，“你小时候埋的，对吧？”
沈青山盯着她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就是那天在山洞里的人。”
胖子张大嘴：“卧槽，你逗我呢？”
沈青山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炸开一道闪电。
青崖村后山，那个山洞，那把断剑。
那天他埋剑的时候，确实听到过脚步声。
他以为是野兽，没敢回头。
“是你？”
“是我。”柳如是说，“那天我跟踪你，看你埋了那把剑。”
“你为什么跟踪我？”
“因为我爹说，青崖村有个小孩，是苏寒选中的。”
沈青山握紧青崖剑。
“你爹早就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柳如是说，“他一直都知道你是继承者之一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杀我？”
“因为杀你，另一份剑意就没了。”柳如是说，“他要两份剑意合在一起，才能打开断念剑的封印。”
沈青山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原来我他妈就是个钥匙。”
胖子挠头：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青山没回答。
他转身，继续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柳如是问。
“回青崖村。”沈青山说，“挖那把断剑。”
“烧了！”
“烧了我也挖。”
柳如是沉默了一下，忽然说：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娘也埋在那里。”
沈青山脚步没停。
胸口那道剑痕，忽然裂开一道新的血口。
但这次不是疼。
是烫。
像剑意被点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