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刚到万界城门口。
一道黑影闪出来。
是林雪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。
“你谁？”顾渊问。
“我是真的。”她急了，“那天晚上捅你的是假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渊说，“又来？”
林雪掏出一块玉佩。
碎了。
里面飘出一缕魂。
是个小女孩。
“姐。”小女孩喊，“别管我，你快走。”
顾渊愣住。
“她真是你妹妹？”
“嗯。”林雪眼眶红了，“苏月。”
“那天我被人困在影子里，她冒充我捅的你。”
“我妹妹在她手上，我不敢动。”
“现在她放我出来了，说要你亲自去地下拍卖场交换。”
“交换什么？”
“钥匙。”林雪说，“她不要你的命，只要钥匙。”
顾渊沉默。
守门人在他脑子里说：“她在说谎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她妹妹的灵魂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“有人用魂术捏的。”
顾渊盯着林雪。
“你妹妹，什么时候被抓的？”
“三个月前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我……”林雪低头，“我怕你不信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顾渊说。
林雪抬头。
“那我走。”她转身。
“等等。”
顾渊叫住她。
“你带路。”他说。
“去地下拍卖场。”
林雪点头。
两人走进城门。
街上人很多。
突然，一道雷劈下来。
轰——
顾渊被震退三步。
“有埋伏！”守门人喊。
四周的人全停下来。
他们脸上都戴着面具。
一模一样的面具。
“我靠。”顾渊说，“全是假的？”
“不是假的。”守门人说，“是傀儡术。”
“谁操控的？”
“你面前的那个。”
林雪转过身。
她的脸开始裂开。
像瓷器一样碎。
下面是一张男人的脸。
“惊喜吗？”他笑。
顾渊后退一步。
“你是会长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他手下。”
“林雪呢？”
“她妹妹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但林雪，已经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三个月前就死了。”
“她妹妹在我们手上，我们一直用她的魂冒充。”
顾渊攥紧拳头。
“你们真行。”
“过奖。”男人说，“钥匙交出来，我放你走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不然你只剩两年寿命，还能撑多久？”
顾渊笑了。
“两年够了。”他说。
掌心雷纹爆裂。
天门剑出。
“干。”
他冲上去。
男人没躲。
剑刺穿他胸口。
男人还在笑。
“你杀不了我的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个傀儡。”
“真身在哪儿？”顾渊问。
“万界城，城主府。”
男人说完，碎了。
四周的傀儡也碎了。
街上空荡荡。
顾渊站在原地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一个接一个，没完了？”
守门人没说话。
“你说林雪真死了？”
“可能。”守门人说，“但她的魂还在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
“在城主府。”
“救不救？”
“救。”顾渊说，“她是为了我才死的。”
“而且她妹妹还在。”
“我得替她活着。”
他朝城主府走去。
身后，雷声又响。
天要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