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。
沈屿跟着我。
我没让他进门。
门关上。
我靠在门上。
手指还在透明。
操。
我他妈到底是谁？
手机亮了。
神秘号码。
“明天见。”
“别带沈屿。”
“不然你会后悔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打了几个字。
“你凭什么？”
发出去。
秒回。
“凭我知道一切。”
“包括你为什么透明。”
“包括真正的林栀在哪。”
我手抖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墙里。”
“但你没猜对。”
“她不是尸体。”
“她是——”
消息断了。
我打电话过去。
关机。
操。
你逗我呢？
我坐在沙发上。
脑子里全是墙里的声音。
那个自称苏晚的声音。
她说。
“另一个林栀才是真凶。”
“她杀了你。”
“你只是记忆。”
我低头看手。
透明。
但还在。
如果我是记忆。
为什么还有实体？
为什么能摸到东西？
为什么能感觉到疼？
我掐自己。
疼。
真疼。
所以我不是假的。
对吧？
手机又亮了。
这次不是神秘号码。
是沈屿。
“林栀。”
“开门。”
“我有话要说。”
我没动。
他又发。
“关于你手指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原因。”
我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手放在把手上。
犹豫。
门突然自己开了。
沈屿站在外面。
他脸色很白。
“林栀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
“你手指透明——”
“是因为你确实不是本体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但你不是记忆。”
“你是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是林栀的妹妹。”
“林栀双胞胎妹妹。”
“林桐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他妈在说什么？”
“我叫林栀！”
他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你叫林桐。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林栀杀了苏晚。”
“然后她让你顶罪。”
“她让你以为自己是林栀。”
“你信了十年。”
我腿软。
扶着门框。
“那我为什么透明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你的记忆正在崩塌。”
“当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你就会消失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他沉默。
“因为——”
“是我帮林栀做的。”
“是我让你相信你是她。”
我笑了。
冷笑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转身。
走进屋。
门关上。
我靠在门上。
眼泪掉下来。
手机又亮了。
神秘号码。
“明天见。”
“你会知道全部。”
“包括——”
“你是谁。”
我没回。
但我知道。
明天。
一切都会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