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杀猫。”
我说。
但声音在抖。
沈屿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林栀。”
“你手在抖。”
我低头。
手指还在。
但颜色淡得快要透明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真的不记得。”
“可日记本上写着。”
“苏晚的笔迹。”
“我认得。”
沈屿叹了口气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。”
“日记本也可能是假的?”
我一愣。
“什么?”
“有人模仿苏晚的笔迹。”
“故意写给你看。”
“让你怀疑自己。”
手机又震。
神秘号码。
“沈屿在骗你。”
“他知道真相。”
“但他不敢说。”
我抬头看沈屿。
“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
沈屿沉默。
很久。
“我……”
“当年砌墙的时候。”
“墙里除了苏晚。”
“还有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只猫的尸体。”
“小花的尸体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?”
“小花的尸体?”
“在墙里?”
沈屿点头。
“那天晚上。”
“你让我砌墙。”
“墙砌到一半。”
“你从书包里掏出一只死猫。”
“塞进墙里。”
“你说——”
“这是苏晚的报应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我不记得。”
“完全不记得。”
沈屿看着我。
“我知道你不记得。”
“因为那天晚上。”
“你也是别人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不是林栀。”
“你是苏晚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我是苏晚?”
“那墙里的……”
“墙里的是林栀。”
沈屿说。
“当年。”
“苏晚杀了林栀。”
“然后冒充林栀。”
“活到现在。”
我腿软。
直接坐地上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我是林栀。”
“我有林栀的记忆。”
“从小到大的记忆。”
沈屿蹲下来。
看着我。
“记忆可以移植。”
“你忘了?”
“苏晚的爸爸是心理医生。”
“他研究过记忆移植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手机又震。
神秘号码。
一张照片。
是我。
不。
是苏晚。
苏晚站在镜子前。
手里拿着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我——林栀。
照片背面写着:
“我要变成你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手机掉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
但消息还在闪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会告诉你。”
“你真正的名字。”
“和你的死期。”
我抬头看沈屿。
“你到底站在哪边?”
沈屿沉默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我也分不清。”
“你是林栀还是苏晚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墙里的尸体。”
“不是苏晚。”
“是林栀。”
“而你——”
“你是苏晚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妈的。”
“离谱。”
“这太离谱了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是苏晚?”
“我明明有林栀的记忆。”
“从小到大的记忆。”
“连我妈都认得我。”
沈屿说。
“你妈?”
“你确定那是你妈?”
“不是苏晚的妈妈假扮的?”
我愣住了。
对啊。
我妈妈。
真的是我妈妈吗?
我打电话。
响了两声。
接通。
“妈?”
“嗯?”
“你是我妈吗?”
“傻孩子,说什么呢。”
“我当然是你妈。”
“林栀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但下一秒。
我妈说:
“苏晚妈妈刚才来电话了。”
“说苏晚回来了。”
“让你明天去她家一趟。”
我手机掉地上。
彻底碎了。
沈屿看着我。
“现在信了?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因为——
如果我是苏晚。
那苏晚是谁?
墙里的又是谁?
我又是谁?
手机又震。
神秘号码。
最后一条消息:
“明天见。”
“我的替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