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骂了一句。
顾北辰。
又是他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方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客户改需求？
改就改。
我苏念什么时候怕过这个。
熬到凌晨三点，新方案终于成型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直接去客户公司门口堵人。
“苏小姐，您这是？”前台愣了一下。
“找你们李总。”
“李总在开会……”
“我等他。”
我在沙发上坐下，打开电脑，开始改细节。
等了两个小时。
李总出来的时候，看到我，明显意外。
“苏总监？你怎么……”
“李总，听说您改了需求。”我站起来，笑了笑，“我连夜做了新方案，您看看？”
李总接过方案，翻了几页，表情变了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比之前的更贴合市场，预算还降了百分之十。”
李总抬头看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苏总监，你效率真高。”
“没办法，有人逼我。”
李总笑了。
“行，我看看，下午给你回复。”
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走出客户公司，我掏出手机，打给顾北辰。
“喂？”
“顾总，您又插手我的案子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只是建议客户考虑更多可能性。”
“建议？”我冷笑，“您这建议，可真够及时的。”
“苏念，我不是要抢你的案子。”
“那您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追你。”
我愣了。
“追我？就是给我添堵？”
“不是添堵。是让你注意到我。”
我无语了。
这人脑子有病吧。
“顾总，我现在很忙，没空跟您玩这种游戏。”
“我没玩游戏。”
“行，那您继续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回到公司，助理小跑过来。
“苏姐，客户那边回复了，说方案通过，下午签约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行，准备合同。”
“还有，顾总那边让人送了花过来。”
我抬头。
“什么花？”
“红玫瑰，一大束。”
助理指了指我的办公桌。
我走过去，看到那束花。
卡片上写着：
“等你。”
两个字。
我拿起花，想了想，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苏姐……”
“工作。”
我坐下，打开电脑。
心里却有点乱。
顾北辰。
你到底想干嘛。
下午签约很顺利。
李总对我很满意，说下次还合作。
我笑着应酬，心里却想着那束花。
回家的时候，顾北辰在客厅坐着。
“回来了？”他站起来，“案子签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恭喜。”
“谢谢。”
我换鞋，往卧室走。
“苏念。”
我停下。
“花，你不喜欢？”
“不喜欢。”
“那下次换别的。”
“顾北辰。”我转身，“你能不能别这样？”
“哪样？”
“这样。”我比划了一下，“莫名其妙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我觉得挺正常的。”
“正常？”
“嗯。追你，很正常。”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累。
“我饿了。”
“我订了粥，你喜欢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粥？”
“上次你喝的那家，我记住了。”
我沉默了。
这人……
“吃饭吧。”他说。
我走过去，坐下。
粥还是热的。
“顾北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很认真。
“一个想对你好的人。”
我低头喝粥。
心里更乱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助理的微信。
“苏姐，林副总那边说，明天有个新项目，点名要你负责。”
林副总？
他不是退出我的案子了吗？
又搞什么。
我放下手机。
明天再说吧。
反正，我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