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我到公司的时候，林副总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他脸色很难看。
“苏总监，顾总让你去他办公室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这么早？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他说完就走了，连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卧槽，这什么情况？
我深吸一口气，往顶层走。
电梯里，我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。
心跳很快。
到了。
他办公室的门开着。
顾北辰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正在翻文件。
我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他没抬头。
我走过去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顾总，您找我？”
他抬起头，看了我一眼。
眼神淡淡的。
“案子的事，我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他这是……要跟我谈工作？
“我的想法？”
“对。”他放下笔，“你觉得这个案子，怎么做最好？”
我盯着他。
他表情很认真，不像在耍我。
“我觉得，”我开口，“核心是品牌调性。客户想要年轻化，但不能丢掉高级感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继续说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打算用‘破圈’的概念，从生活方式切入，而不是直接卖产品。”
他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客户可能会觉得太冒险？”
“想过。”
我看着他背影。
“但广告这行，不冒险就等着被淘汰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奇怪。
“苏念。”
他叫我名字。
不是苏总监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昨天换人，是故意针对你？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因为我想看看，你到底有多想要这个案子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是什么鬼逻辑？
“所以你就拿我当试验品？”
我的声音有点大。
他皱了皱眉。
“不是试验品。是……测试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顾总，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？”
他没说话。
“我告诉你，一点都不好玩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“苏念。”
他在身后叫我。
我没停。
“晚上回家再说。”
回家？
我脚步顿了一下。
然后走得更快了。
回到办公室，我关上门。
靠着门，喘了口气。
离谱。
真的太离谱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顾北辰的消息。
“晚上七点，家里见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什么意思？
他到底几个意思？
助理敲门进来。
“苏姐，林副总那边说，案子正式归你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看着我，欲言又止。
“还有事？”
“没……就是，苏姐，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没事。昨晚没睡好。”
她走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盯着手机。
顾北辰。
你到底想干什么？
晚上，我回到家。
他已经在客厅了。
桌上摆着菜。
都是我爱吃的。
“回来了？”
他站起来。
“嗯。”
我换了鞋，走过去。
“先吃饭。”
他说。
我坐下。
拿起筷子。
“顾北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想追你。”
我筷子掉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他重复了一遍，“我想追你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我很清醒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发现我喜欢你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急着回答。”
他夹了块鱼放到我碗里。
“先吃饭。”
我低头看着那块鱼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搞毛啊这人。
昨天还在为难我。
今天就说喜欢我？
我真服了。
“顾北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这样很好玩？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很认真。
“不是好玩。”
“是认真的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我需要时间想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他说。
“我等你。”
我站起来，往卧室走。
“苏念。”
我停下。
“不管多久，我都等。”
我没回头。
关上门。
靠着门，我闭上眼睛。
顾北辰。
你到底……
算了。
不想了。
明天还有案子要谈。
工作要紧。
我打开电脑。
开始改方案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助理的微信。
“苏姐，客户那边临时改了需求，明天上午要重新提案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“什么时候改的？”
“刚才。说是顾总那边直接沟通的。”
顾北辰？
他又插手了？
我拿起手机，想打给他。
又放下了。
算了。
明天再说。
反正，案子是我的。
谁都抢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