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眉走了。
我愣在原地，脑子嗡嗡响。
她说什么？
我娘不是老太太害死的？
那她为什么要暗示我？
我转身关上门，背靠着门板。
心跳得厉害。
柳如眉这个人，我从来不信她。
但她刚才那句话，像一根刺扎进心里。
她让我猜。
我猜什么？
我坐回床边，拿出母亲的信。
信上写着‘顾衍不可信’。
但现在柳如眉说我娘不是老太太害死的。
那到底是谁？
我正想着，突然听到敲门声。
“表姑娘。”是丫鬟小翠的声音，“老太太请您过去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这么晚了，老太太找我？
“知道了。”我说，“我马上来。”
我换了件衣服，跟着小翠去了老太太的院子。
老太太屋里还亮着灯。
我走进去，看见她坐在炕上，手里拿着一串佛珠。
“来了？”她说，“坐吧。”
我坐下，等着她开口。
她看着我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你娘的事，”她说，“我知道你一直在查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有些事，”她说，“该告诉你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我说。
“你娘，”她说，“她不是被我害死的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我说。
她看着我，慢慢说：“是顾衍他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当年，”她说，“你娘查到了军饷案的证据，牵扯到顾衍他爹。他爹为了灭口，害死了你娘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顾衍知道吗？”我说。
“他应该不知道，”老太太说，“但我不敢确定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，”她说，“你该走了。”
“走？”
“对，”她说，“离开侯府，越远越好。顾衍他爹虽然已经死了，但他的旧部还在，他们不会放过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，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她笑了。
“因为，”她说，“我欠你娘的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不走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要查清楚。”我说，“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她看着我，叹了口气。
“随你吧。”她说，“但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谢谢老太太。”我说。
我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，她突然叫住我。
“沈棠。”
我回头。
“小心顾衍。”她说，“他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我走出院子，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顾衍他爹害死了我娘？
顾衍知道吗？
他为什么一直帮我？
我正想着，突然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前面。
是顾衍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从老太太那儿来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她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她说，”我说，“你爹害死了我娘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们站在那儿，谁也没动。
卧槽。
这剧情，我真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