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心跳加快。
“怎么办？”我压低声音。
顾衍没说话，拉着我往旁边一拐。
密道侧面有个凹进去的小空间，刚好能藏两个人。
我们挤进去。
他用手捂住我的嘴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火把的光从外面透进来。
我看见一群黑衣人走过。
领头的是个女人。
她穿着黑色斗篷，看不清脸。
但身形很熟悉。
等他们走远。
顾衍松开手。
“那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这条路不能走了。”
他拉着我往回走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忍不住抱怨，“你逗我呢？说好的密道能出去呢？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没想到他们会找到这里。”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们回到密道入口。
他推开暗门，探头看了看。
“没人。”他说，“先回你院子。”
我跟着他出来。
外面天已经快亮了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我回到房间，关上门。
他站在门口。
“你娘和我娘是姐妹。”我说，“那你应该知道很多事。”
他点头。
“你娘叫沈婉。”他说，“我娘叫林月。她们从小一起长大，感情很好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你娘嫁给你爹，我娘嫁给我爹。”他说，“再后来，你娘死了，我娘也死了。”
“她们怎么死的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只知道我娘死前让我找到你，保护好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你娘的死，跟她有关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关系？”
“她没说。”他说，“但她让我告诉你，小心老太太。”
“老太太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说老太太不可信。”
我脑子很乱。
老太太不可信，顾衍不可信，现在连他娘都让我小心老太太。
到底谁可信？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，“你可信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你自己判断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我说，“你先回去，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他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我关上门，坐在床边。
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我娘到底怎么死的？
老太太到底做了什么？
顾衍他娘又知道什么？
我拿出母亲留下的那封信。
信上写着‘顾衍不可信’。
但现在顾衍说他娘和我娘是姐妹。
如果这是真的，那他娘为什么要让我小心老太太？
我正想着。
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。
我走到窗边，掀开帘子。
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院子里。
是柳如眉。
她看着我，笑了。
“表妹。”她说，“这么晚还没睡？”
我没说话。
她走进来，推开门。
“我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娘。”她说，“她不是老太太害死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她笑着转身离开。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