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抖了。
“你说你是谁？”
“刘建国。”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我假死。”
“我骗过了所有人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儿子呢？”
“他真死了。”
“林建国杀的。”
“我现在不敢露面。”
“你一个人来见我。”
“别告诉顾衍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顾衍身边有内鬼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林建国每一步都算得准。”
“你信我，就来。”
他说了个地址。
老城区。
废弃厂房。
我挂了电话。
手心全是汗。
顾衍还在手术室。
我不能告诉他。
万一内鬼是真的。
我打车过去。
一路上心跳快得要命。
到了。
厂房里黑漆漆的。
“刘建国？”
没人应。
我往里走。
突然灯亮了。
刘建国坐在椅子上。
瘦得脱了相。
“你来了。”
他把一个U盘扔过来。
“这是原件。”
“林建国买通我改报告的录像。”
“还有他杀人的证据。”
我接住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给？”
“因为我怕。”
“但我儿子死了。”
“我没什么好怕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别再来找我。”
我转身。
门突然被踹开。
林婉站在门口。
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人。
“苏念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还真让你找到了。”
我攥紧U盘。
“林婉，你爸的事。”
“你也有份吧？”
她笑。
“有又怎么样？”
“你今天走得了吗？”
刘建国挡在我前面。
“让她走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林婉一挥手。
黑衣人冲上来。
我转身就跑。
后面脚步声紧追。
我跑出厂房。
一辆车停在我面前。
车窗摇下。
是顾衍。
他脸色苍白。
“上车。”
我跳上车。
车冲出去。
后面传来枪声。
顾衍闷哼一声。
“你中枪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U盘拿到了？”
“拿到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靠在我肩上。
手冰凉。
“顾衍！”
“别睡！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答应过你妈。”
“不能食言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死不了。”
他的眼睛闭上了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我抱着他。
拼命喊。
“顾衍！”
“你给我醒过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