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冲过来。
三米高。
红眼睛。
林北一把拉过小七往旁边滚。
轰——
那东西砸在他们刚才站的地方。
地面裂了。
“搞毛啊！”小七喊。“这什么鬼？”
机械狗扫描。
“变异体。”
“等级：C级。”
“建议：跑。”
林北爬起来。
“跑个屁。”
“往哪跑？”
变异体转身。
盯着他们。
喉咙里发出咕噜声。
小七掏枪。
“我掩护，你找路。”
林北看她一眼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一把破枪能打什么？”
“打它眼睛。”小七说。“试试呗。”
她开枪。
砰——
子弹打在变异体脸上。
火星溅起来。
没破防。
变异体怒了。
冲过来。
林北骂了一声。
“跑！”
三个人往废墟深处跑。
机械狗在后面断后。
射出几道光束。
变异体被打得后退两步。
但没停。
继续追。
林北他们钻进一栋半塌的楼。
楼梯断了。
只能往上爬。
小七手脚快。
爬到三楼。
林北跟着。
机械狗最后上来。
变异体在楼下撞墙。
轰——
轰——
墙在晃。
“撑不了多久。”林北说。
他四处看。
发现角落有个通风管道。
“从那走。”
小七钻进去。
林北跟着。
机械狗最后一个。
管道很窄。
林北膝盖撞到铁皮。
疼得要死。
但他忍着。
爬了大概两分钟。
出口到了。
外面是一条街。
空荡荡的。
林北跳下来。
小七也跳下来。
机械狗落地。
“目标已脱离。”它说。
林北松口气。
然后看见地上有脚印。
新的。
不是他们的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他说。
小七蹲下看。
“脚印很乱。”
“像是一群人。”
“往那边去了。”
她指了个方向。
林北想了想。
“跟上去看看。”
“万一又是黑牙帮的人？”
“那更好。”林北说。“正好问问路。”
他们沿着脚印走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脚印拐进一栋大楼。
楼很旧。
玻璃全碎了。
门口有血迹。
新鲜的。
林北拔枪。
慢慢走进去。
大厅很暗。
只有一点光从破洞透进来。
突然。
有人说话。
“别动。”
声音从二楼传来。
林北抬头。
看见一个男人端着枪。
旁边还有几个人。
都拿着武器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男人问。
林北举起手。
“路过的。”
“迷路了。”
男人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地方能迷路？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真的。”
“我们从地下城来的。”
“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。”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地下城？”
“那个鬼地方还有人活着？”
“有。”林北说。“很多。”
男人放下枪。
“下来吧。”
“别耍花样。”
林北和小七走过去。
机械狗跟在后面。
男人看见机械狗。
眼睛瞪大了。
“军用AI？”
“你居然有这玩意儿？”
“捡的。”林北说。
男人不信。
但他没再问。
“我叫老刘。”他说。
“这里是幸存者营地。”
“你们要留下？”
林北看小七。
小七点头。
“先待几天。”林北说。
“看看情况。”
老刘带他们上楼。
楼上很乱。
到处是床垫和箱子。
有十几个人。
都在忙自己的事。
林北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墙角堆着很多机械零件。
有些很眼熟。
像军用设备。
“你们在修什么？”他问。
老刘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林北没再说话。
但他心里有数。
这地方不简单。
晚上。
林北睡不着。
他坐起来。
看见机械狗蹲在窗边。
眼睛亮着。
“阿七。”他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觉得老刘是什么人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他身上的气味。”
“和那些回收军用AI的人一样。”
林北心一沉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
“又掉坑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