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话音刚落。
机械狗突然站起来。
眼睛变红。
“林北。”阿七说。“他来了。”
谁？
门被踹开。
老刘端着枪站在门口。
身后跟着五个人。
全副武装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老刘说。“你是回收名单上的人。”
林北没动。
小七缩在角落。
“操。”林北说。“你们到底是谁？”
“幸存者营地？”
“骗鬼呢。”
老刘笑了。
笑得很假。
“我们是回收队。”他说。“专门抓你这种带着军用AI到处跑的人。”
“高层给的价码很高。”
林北站起来。
机械狗挡在他前面。
“阿七。”他说。“能打吗？”
“能量只剩15%。”
“够干翻几个？”
“最多三个。”
“够了。”
林北掏出枪。
对准老刘。
“让开。”他说。“不然大家一起死。”
老刘没退。
他举起手。
身后的人散开。
形成包围圈。
“你真以为跑得掉？”老刘说。“外面全是回收队的人。”
“这栋楼已经被围死了。”
林北骂了一句。
我真服了。
又是这招。
每次都觉得找到安全地方。
结果都是陷阱。
“小七。”他说。“你躲到床底下。”
“别出来。”
小七没动。
她看着老刘。
“爷爷。”她说。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爷爷？
林北愣住。
老刘也愣住。
“小七？”老刘说。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“你不是应该在净土吗？”
小七摇头。
“我逃出来了。”她说。“爷爷，你别伤害林北。”
“他救了我。”
老刘脸色变了。
枪口放低。
“你逃出来了？”他说。“怎么逃的？”
“那个疯子放你走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小七说。“是林北带我出来的。”
老刘沉默。
他看看林北。
看看机械狗。
最后放下枪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世界真离谱。”
他挥手让手下退开。
“你们走吧。”他说。“我不抓你了。”
林北没动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小七是我孙女。”老刘说。“她欠你一条命。”
“但下次见面。”
“我还是会抓你。”
“这是规矩。”
林北点头。
他拉起小七。
往楼下走。
机械狗跟在后面。
走到门口时。
老刘叫住他。
“林北。”他说。“有个事告诉你。”
“高层在第三层设了陷阱。”
“专门等你。”
“因为你的机械狗。”
“是唯一能打开真正净土的钥匙。”
林北回头。
“真正净土？”他说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赵博士骗了你。”老刘说。“他给你的那块地方。”
“只是假净土。”
“真的还在后面。”
林北脑子炸了。
他想起赵博士。
想起他提的条件。
把小七留下。
才给最高权限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“那个老东西。”
“他骗我。”
老刘点头。
“现在你知道真相了。”他说。“但你出不去。”
“外面全是人。”
林北看着机械狗。
机械狗眼睛闪了一下。
“林北。”阿七说。“地下有通道。”
“可以通到城外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走。”
他拉着小七。
跟着机械狗。
钻进地下室。
身后传来枪声。
回收队冲进来了。
但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