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进沈墨办公室。
他坐在那。
脸色很差。
“赵敏找你了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“她说了什么？”
“说你跟买家见面。”我说，“说你骗我。”
沈墨沉默。
“是真的吗？”我问。
“是。”
卧槽。
他居然承认了。
“那你有什么好说的？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我确实去见买家了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为了卖公司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查清楚谁在背后搞鬼。”他站起来，“董事长想卖公司，刘经理是棋子，赵敏是卧底——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在查？”
“你查到了什么？”
“查到了你。”他说，“你太容易被利用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神秘人。”他说，“你知道他是谁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沈墨说，“但我猜，他就在你身边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谁？”
“可能是任何人。”他说，“你信不信，连我都有可能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他盯着我，“现在的情况是，每个人都在撒谎。”
“包括你？”
“包括我。”
我靠。
这什么情况？
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我需要你信我。”他说，“哪怕就一次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没有害过你。”他说，“凭我一直在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？”我笑了，“你保护我？那你为什么瞒着我？”
“因为你不信我。”他说，“你信赵敏，信神秘人，就是不信我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手机震了。
神秘人：“别信他。他在拖延时间。”
我看了沈墨一眼。
“又收到消息了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让我别信你。”
沈墨苦笑。
“那你信吗？”
我沉默。
搞毛啊。
我到底该信谁？
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我说。
“理由？”他想了想，“我查到的证据，都在这个U盘里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。
“跟赵敏给你的不一样。”他说，“这是真的。”
我接过U盘。
犹豫。
“如果你骗我，”我说，“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打开看看。”
我插上U盘。
文件很多。
有转账记录。
有聊天截图。
有录音。
我点开一个。
是董事长和买家的对话。
“那个女孩，叫顾晚晴的，必须除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知道太多了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“这是真的？”我问。
“真的。”沈墨说，“董事长想要你的命。”
“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你需要知道真相。”他说，“然后，做出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？”
“信我，或者不信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脑子乱得很。
手机又震。
神秘人：“别信他。他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行吧。
这次，我谁都不信。
我只信证据。
“我需要时间。”我说。
“多久？”
“一晚上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早上，给我答案。”
我站起来。
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空荡荡。
手机又震。
神秘人：“你做了错误的选择。”
我没回。
直接关机。
今晚，我要自己查清楚。
不管是谁在撒谎。
我都要找到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