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开U盘。
文件确实多。
跟沈墨说的一样。
转账记录。
聊天截图。
录音。
我点开一个。
是董事长和买家的对话。
“那个女孩，叫顾晚晴的，必须除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知道太多了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妈的。
这要是真的，董事长想杀我。
但要是假的呢？
沈墨伪造的？
我往下翻。
又一个录音。
是沈墨和赵敏的。
“你确定她能信？”赵敏的声音。
“不确定。”沈墨说，“但她没得选。”
“如果她不信呢？”
“那就除掉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？
沈墨说的？
我反复听了好几遍。
声音确实是他的。
语气也是。
冷。
不带感情。
手机震了。
神秘人：“看到了？”
我回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不重要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帮你认清真相。”
“真相是什么？”
“沈墨和董事长是一伙的。”
“赵敏呢？”
“她也是棋子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是唯一能帮你的人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脑子乱得很。
沈墨刚才还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。
转头就要除掉我？
为什么？
因为我查得太深？
还是因为我知道太多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行吧。
谁都不信。
我自己查。
我关了电脑。
走出房间。
走廊空荡荡。
电梯门开了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赵敏。
她看见我，笑了一下。
“这么晚还不睡？”
“你不也是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她说，“心里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知道你拿到了沈墨的U盘。”她说，“也知道你听了录音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也有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。
“一模一样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的更完整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“不行。”她说，“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别信沈墨。”
“我已经不信了。”
“也别信董事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信我吗？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神很真诚。
但谁知道呢？
“不信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那你自己查吧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又震。
神秘人：“别信赵敏。她也是假的。”
我回了句：“卧槽，你们到底谁是真的？”
神秘人没回。
我回到房间。
躺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嗡嗡响。
到底谁在撒谎？
沈墨？
董事长？
赵敏？
神秘人？
还是所有人都在撒谎？
我翻了个身。
手机亮了。
是沈墨的消息。
“想好了吗？”
我回：“没有。”
“明天早上给我答案。”
“如果我不给呢？”
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我盯着那句话。
妈的。
威胁我？
我回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你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“现在告诉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还不够信任我。”
我笑了。
信任？
现在谁都不值得信任。
我关了手机。
闭上眼睛。
明天。
明天我一定要查清楚。
不管是谁。
都得给我一个交代。
不然。
谁都别想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