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公司跑出来。
在出租车上，手机一直震。
神秘人：“别怕，是我。”
我回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玩我玩上瘾了是吧？
回到家，我锁好门。
坐在沙发上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那个文档。
董事长、沈墨、赵敏……
每个人都戴着面具。
我到底该信谁？
手机又震。
神秘人：“明天早上，公司楼下咖啡厅见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就是你要找的人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会是谁？
赵敏？
沈墨？
还是……
不对。
赵敏不可能。
她一直在查我。
沈墨也不可能。
他没必要玩这种把戏。
那到底是谁？
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第二天一早。
我提前半小时到咖啡厅。
坐在角落。
盯着门口。
八点半。
门开了。
进来一个人。
我愣住了。
是前台小妹。
小李。
她冲我笑了笑。
“顾姐，早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神秘人？”
小李点点头。
“卧槽，真有你的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小李坐下。
“因为我也是被他们害的。”
她眼神冷下来。
“我哥以前是采购部的。被刘经理逼走了。”
“现在还在医院躺着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你在帮我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那么多？”
小李笑了。
“因为我一直在偷听。”
“前台什么都能听到。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。
但至少。
她出现了。
而且。
她没骗我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小李压低声音。
“今天晚上，董事长有个秘密会议。”
“在城西的私人会所。”
“你跟我去。”
我犹豫。
“安全吗？”
“不安全。”
“但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我咬牙。
“好。”
手机震了。
是沈墨。
“顾晚晴，别去。”
我愣住。
他怎么知道？
小李看着我。
“谁？”
“沈墨。”
小李脸色变了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也在局里。”
我盯着手机。
到底谁在骗我？
沈墨？
还是小李？
或者……
两个都在骗我？
我放下手机。
“晚上几点？”
“八点。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
小李站起来。
“顾姐。”
“小心。”
她走了。
我坐在咖啡厅里。
手机又震。
沈墨：“你真的要去？”
我回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在你对面。”
我抬头。
沈墨坐在窗边。
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