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赵敏。
她眼神没躲。
“你说神秘人是第三方。”我说。
“证据呢？”
赵敏把手机收回去。
“我没证据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沈墨和董事长，都怕那个神秘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神秘人掌握的东西，”赵敏压低声音，“能让他们俩都完蛋。”
我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赵敏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具体内容。”
“但我查到一点线索。”
“神秘人可能在公司内部有个服务器。”
“存放所有证据的服务器。”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神秘人不是沈墨的人？”
赵敏笑了。
“因为沈墨也在查他。”
“而且查了很久。”
“一直没查到。”
我沉默了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沈墨。
“你在哪？”
我没回。
赵敏看了眼我的手机屏幕。
“别回。”她说。
“沈墨现在应该在去机场的路上。”
“他出差是假。”
“去见买家的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赵敏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沈墨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咖啡厅。
时间戳是昨天。
“这男人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华盛集团的副总。”赵敏说。
“华盛想收购我们公司。”
“沈墨在谈价格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赵敏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是董事长的人。”
“但董事长也不知道我在查他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愣住了。
“董事长让我监视沈墨。”赵敏说。
“但我发现董事长也有问题。”
“所以我在查两边。”
卧槽。
这女人真狠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，”我问，“不怕我告诉沈墨？”
赵敏笑了。
“你不会。”
“因为你也想知道真相。”
我沉默了。
她说得对。
手机震了。
又是神秘人。
“别再信赵敏。”
“她说的每句话都是假的。”
“包括那张照片。”
我抬头看赵敏。
她正盯着我手机。
“又是他？”她问。
我点头。
赵敏脸色变了。
“他在监视我们。”
“这个地方不安全。”
“走。”
她站起来。
我没动。
“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去找那个服务器。”赵敏说。
“我知道大概位置。”
我犹豫了。
真有你的，赵敏。
这招太狠了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我问。
赵敏盯着我。
“因为我没有选择。”
“你也没有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带路。”
赵敏推开门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我们快步走向电梯。
突然。
电梯门开了。
刘经理站在里面。
他看着我们。
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