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赵敏？
她怎么会在这。
“别傻站着。”赵敏站起来，指了指对面的沙发，“坐吧。”
我没动。
小李已经退到门外，顺手关上了门。
“你……”我嗓子有点干，“你不是失踪了吗？”
“失踪？”赵敏笑了，笑得很苦，“我是躲起来了。”
她倒了杯茶，推到桌子对面。
“喝点水，慢慢说。”
我犹豫了几秒，还是走过去坐下。
茶杯冒着热气。
我没碰。
“董事长呢？”我问。
“董事长根本没来。”赵敏说，“是我让小李带你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她看着我，眼神很复杂。
“关于沈墨，关于刘经理，关于那个神秘人。”
“还有关于我为什么会被开除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说。”
赵敏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被开除，不是因为能力不行。”
“是因为我发现了董事长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董事长想卖公司，但他不是卖给沈墨找的买家。”
“他是想卖给自己的亲戚。”
“一个皮包公司。”
“价格比市场价低三成。”
“沈墨阻止了他，所以董事长恨沈墨。”
“刘经理是董事长的人，负责做假账。”
“而我……”赵敏顿了顿，“我是沈墨派去查董事长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是沈墨的人？”
“对。”赵敏点头，“我从进公司第一天就是沈墨的人。”
“那之前你泼我咖啡……”
“演戏。”赵敏苦笑，“沈墨让我故意针对你，让你引起注意。”
“他想让你当诱饵。”
“诱饵？”我重复。
“对。”赵敏说，“他知道董事长会派人监视你。”
“他想借你引出董事长的人。”
“包括那个神秘人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那神秘人是谁？”
赵敏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神秘人不是沈墨的人，也不是董事长的人。”
“是第三方。”
“想搞垮整个公司的人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赵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一个页面。
是转账记录。
沈墨给她转了五十万。
备注：任务经费。
日期是三个月前。
我沉默了。
“顾晚晴，”赵敏说，“你现在信了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手机震了。
是神秘人。
“别信赵敏。”
“她说的都是假的。”
“沈墨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我抬头看赵敏。
她正看着我。
“谁发的消息？”她问。
“神秘人。”我说。
赵敏脸色变了。
“他也在监视这里。”
我心跳更快了。
这个房间里。
到底谁说的是真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