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往上走。
刘经理站在前面，背对着我们。
我盯着他的后脑勺。
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他为什么不说话？
“刘经理。”我叫他。
他没回头。
“嗯？”
“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？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声音很平静。
平静得让人发毛。
赵敏碰了碰我胳膊。
我低头看。
她手机屏幕上打着字。
“他右手插兜。”
“可能有东西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枪？
我真服了。
这又不是拍电影。
但我的手开始抖。
电梯还在往上。
18楼。
19楼。
20楼。
是顶楼。
董事长办公室在顶楼。
“到了。”刘经理说。
电梯门开了。
他没动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迈出电梯。
赵敏跟在我后面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
我回头。
刘经理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短信。
“别动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神秘人让我转告你。”
“你完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就是神秘人？
不对。
他说“转告”。
那神秘人是谁？
“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我问。
他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然后他转身走进电梯。
门关了。
我看着电梯往下走。
赵敏拉我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董事长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刘经理带我们来这，肯定有原因。”
我犹豫。
手机又震。
神秘人。
“他在20楼等你。”
“别去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又是神秘人。
又是警告。
我真服了。
“去。”我说。
赵敏看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我们走向董事长办公室。
门半开着。
里面亮着灯。
我推开门。
董事长坐在办公桌后面。
看着我们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很平静。
“坐。”
我没动。
“刘经理是你的人？”我问。
他笑了。
“你终于想明白了。”
“那神秘人呢？”
“也是你？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很奇怪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沈墨站在门口。
他看着我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是骗子。”
我脑子彻底乱了。
谁是真的？
谁是假的？
我该信谁？
手机又震。
神秘人。
“小心。”
“沈墨和董事长是一伙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又抬头看他们。
两个人都在看着我。
等着我选择。
我攥紧手机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我说。
“我只信证据。”
董事长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你看这个。”
他打开抽屉。
拿出一份文件。
扔在桌上。
“看看吧。”
我走过去。
拿起文件。
翻开。
眼睛瞪大。
上面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。
转让方：沈墨。
受让方：董事长。
日期：明天。
我抬头看沈墨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假的。”他说。
“他伪造的。”
董事长笑了。
“那你解释一下。”
“为什么你的签名在上面？”
沈墨盯着我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董事长。
又看手机。
神秘人没再发消息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信证据。”我说。
“这份文件是真的。”
沈墨脸色彻底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信他？”
“你信一个要卖公司的人？”
“还是信一个要杀你的人？”
我愣住了。
卖公司？
杀我？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沈墨看着我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你一直被跟踪吗？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你家里被翻了吗？”
“你知道为什么有人要杀你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他说。
“董事长要卖公司。”
“刘经理是他的人。”
“赵敏也是他的人。”
“所有人都是他的人。”
“除了我。”
我脑子彻底乱了。
谁是真的？
谁是假的？
我该信谁？
手机又震。
神秘人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但别信他。”
“他也是骗子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又抬头看他们。
两个人都在看着我。
等着我选择。
我攥紧手机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我说。
“我只信自己。”
我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身后传来他们的声音。
但我没回头。
我走进电梯。
门关了。
手机又震。
神秘人。
“做得好。”
“现在去一楼。”
“有人等你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犹豫了一下。
按下一楼。
电梯往下走。
我不知道等我的会是谁。
但我知道。
我必须去。
因为已经没有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