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盯着手里的蓝色晶体。
晶体冰凉，像块普通的石头。
但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石头。
这是第七块。
“杀赵老大的师父？”沈炼问，“你开玩笑吧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他说，“那老东西叫王震，末世前就是个疯子。末世后他躲在暗处，操控一切。”
“包括赵老大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赵老大只是他的棋子。陈默也是。”
沈炼沉默了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？”他问。
老头笑了。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他说，“第七块晶体在我手里，你拿不到。除非你答应我。”
沈炼握紧晶体。
“晶体我已经拿到了。”他说。
“那是假的。”老头说。
沈炼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手里的晶体。
晶体突然裂开。
里面是空的。
“卧槽。”沈炼骂了一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耍我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真正的蓝色晶体。
晶体发着微光。
“这才是真的。”老头说，“你想要吗？”
沈炼盯着晶体。
“杀王震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杀了他，晶体就是你的。地下遗迹也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你自己不去？”
“我打不过他。”老头说，“他比我强。”
沈炼笑了。
“你打不过，让我去送死？”
“你不是送死。”老头说，“你有炼体天赋，你有林雪。你行。”
沈炼沉默了。
他想起林雪。
林雪还在晶体里。
她需要七块晶体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沈炼说。
老头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后，城东旧电厂。王震在那里。”
他把晶体扔给沈炼。
沈炼接住。
晶体温热。
“记住。”老头说，“别耍花样。不然你永远拿不到第七块。”
沈炼没说话。
他转身走了。
工厂外，陆远和陈默都在等他。
“怎么样？”陆远问。
“没事。”沈炼说，“走吧。”
他们走了。
但沈炼心里清楚。
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王震到底是谁？
老头为什么非要杀他？
还有第七块晶体……
他低头看手里的晶体。
晶体里，林雪的脸出现了。
“你答应他了？”林雪问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不该答应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王震……”林雪说，“他是远古文明的守护者。”
沈炼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