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盯着林雪。
“王震是守护者？”
“嗯。”林雪说，“远古文明留下的人。他守着最后一块晶体。”
“那老头呢？”
“老头是叛徒。”林雪说，“他背叛了守护者，想抢晶体。”
沈炼握紧晶体。
“所以老头让我去杀王震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他打不过王震，想借你的手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炼骂了一句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陆远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炼说，“就是有点离谱。”
陈默也凑过来。
“那老头靠谱吗？”
“不靠谱。”沈炼说，“他让我杀王震。”
“王震是谁？”
“守护者。”沈炼说，“远古文明的。”
陈默愣了。
“那你真去？”
“不去。”沈炼说，“但我得拿到晶体。”
林雪在晶体里叹气。
“沈炼，你小心。”她说，“老头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炼说，“但张浩等不了了。”
陆远看着沈炼。
“你真要救那个小孩？”
“嗯。”沈炼说，“他叫我哥。”
气氛沉默。
陈默拍了拍沈炼的肩。
“行，我帮你。”
“你？”沈炼看他。
“对。”陈默说，“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沈炼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晶体。
晶体里，林雪的脸模糊了。
“三天后，城东旧电厂。”沈炼说，“我们去会会王震。”
陆远点头。
陈默拔出刀。
“走吧。”
他们走出工厂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沈炼抬头看天。
“这末世，真他妈操蛋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他们走了。
但沈炼心里清楚。
王震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
老头也不是。
还有第七块晶体……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晶体。
“林雪。”他在心里说，“我会救你的。”
晶体微微发热。
像是回应。
他们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