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刚踏进旧电厂大门，就看见王震站在锅炉顶上。
老头穿着白大褂，手里捏着块晶体。
蓝色。
“你小子还真敢来。”王震笑。
沈炼没废话，直接冲上去。
一拳砸向锅炉。
轰！
铁皮凹进去一块。
“晶体给我。”沈炼说。
“急什么？”王震跳下来，“你不想知道第七块在哪？”
沈炼停住。
“说。”
“先打赢我。”王震脱掉白大褂。
露出满身伤疤。
沈炼愣住。
那些伤疤……是晶体纹路。
“你也是炼体者？”
“废话。”王震说，“不然怎么当守护者？”
他冲过来。
速度比沈炼快。
一拳打在沈炼胸口。
沈炼飞出去，撞碎墙。
“卧槽。”沈炼爬起来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林雪在晶体里喊：“小心！他吸收过六块晶体！”
沈炼心一沉。
六块？
那老头只差最后一块？
“你他妈……”沈炼咬牙，“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骗你？”王震笑，“我是守护者，守护的是试炼场，不是你们这些废物。”
他冲过来。
沈炼躲开。
但王震更快。
一把掐住沈炼脖子。
“把晶体给我。”王震说，“我就能凑齐七块，开启终极秘境。”
沈炼挣扎。
林雪在晶体里喊：“别给他！”
王震笑。
“守护灵？你也配。”
他用力。
沈炼感觉快窒息。
突然。
陈默从背后冲出来。
一刀捅进王震后背。
王震回头。
“你……”
陈默拔刀。
血喷出来。
“沈炼，快！”陈默喊。
沈炼爬起来。
一拳砸向王震脑袋。
王震倒地。
晶体滚出来。
沈炼捡起来。
蓝色晶体。
第五块。
“吸收它。”林雪说。
沈炼捏碎晶体。
能量涌入体内。
身体噼啪响。
他感觉力量暴涨。
王震躺在地上，笑。
“你以为……结束了吗？”
沈炼看他。
“第七块晶体……在赵老大手里。”王震说，“他根本没死。”
沈炼愣住。
陈默也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陈默说，“我亲手杀了他。”
“你杀的是替身。”王震笑，“赵老大才是真正的守护者。”
沈炼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赵老大……是远古文明的后裔。”王震咳血，“他一直在收集晶体。”
“那第七块在哪？”沈炼问。
王震笑。
“在……他儿子手里。”
他看向陈默。
陈默脸色惨白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王震说，“你妈……就是守护灵。”
“她把自己封印在晶体里，让你保管。”
“但你不知道。”
陈默腿软。
沈炼扶住他。
“所以……赵老大追杀你，不是为了晶体？”沈炼问。
“是为了……让我交出晶体？”陈默说。
王震点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沈炼问。
王震笑。
“因为……我快死了。”
“但我不甘心。”
“让赵老大……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死了。
沈炼沉默。
陈默蹲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身上有晶体？”
“嗯。”沈炼说，“你妈留给你的。”
陈默摸口袋。
摸出一块小晶体。
透明。
里面有个女人在笑。
“妈……”陈默哭了。
沈炼拍了拍他肩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去找赵老大。”
“他欠我们一个交代。”
陈默擦干眼泪。
“嗯。”
他们走出电厂。
外面天亮了。
但沈炼心里更暗了。
赵老大是守护者。
陈默是儿子。
张浩死了。
林雪还差两块晶体。
这末世……
真他妈操蛋。
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他们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