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孤儿院。
沈炼站门口。
门锁着。铁链缠了三圈。
陈默踹了一脚。门纹丝不动。
“妈的。”陈默骂了一句，“这锁是新的。”
沈炼没说话。
他盯着门上的血迹。
干透的。黑色。
像是有人趴门上拍过。
“你确定林雪说的是这？”陈默问。
“嗯。”
沈炼伸手。
抓住铁链。
用力一扯。
铁链断了。
门开了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一股霉味飘出来。
还有别的味道。
血腥味。
沈炼走进去。
陈默跟在后面。
手电筒的光扫过走廊。
墙上全是涂鸦。
小孩画的。
红色的。
像是血。
“操。”陈默压低声音，“这地方不对劲。”
沈炼没理他。
他往前走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突然。
哭声。
从二楼传来。
沈炼停下。
陈默也停下。
“小孩？”陈默问。
沈炼没回答。
他朝楼梯走去。
哭声越来越清楚。
是个女孩。
在哭。
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
沈炼上到二楼。
哭声从右边第三个房间传来。
门半开着。
他走过去。
推开门。
房间里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张床。
床上坐着一个小女孩。
大概七八岁。
扎着两个小辫子。
脸上全是泪。
她抬起头。
看见沈炼。
“叔叔……”
“你是来找我妈妈的吗？”
沈炼没说话。
他看着女孩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问。
“陈曦。”
沈炼心里一紧。
“你认识林雪吗？”
陈曦摇头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？”
“等人。”
“等谁？”
“等妈妈。”
沈炼皱眉。
“你妈妈去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曦低下头。
“她让我在这等。”
“说会有人来找我。”
沈炼蹲下。
“谁告诉你我叫陈曦？”
陈曦抬起头。
眼睛突然变了颜色。
变成红色。
“没有人告诉我。”
“我本来就叫陈曦。”
沈炼站起来。
退后一步。
“你不是小孩。”
陈曦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我是。”
“只是活了很久。”
沈炼握紧拳头。
“林雪在哪？”
“林雪？”
陈曦歪着头。
“你是说那个守护灵？”
“她死了。”
沈炼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死了。”
陈曦站起来。
“晶体碎了。”
“她也碎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沈炼说，“她说过她还能撑七天。”
“骗你的。”
陈曦走到窗边。
“她骗你来这。”
“因为她知道。”
“第七块晶体在我这。”
沈炼盯着她。
“你是守护者？”
“不是。”
陈曦回头。
“我是试炼者。”
“和你一样。”
“只是比你早来了一百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