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刚转身，手机响了。
他妈的，这破地方还有信号？
拿出来一看，是条短信。
“别去城北。”
发件人：未知。
沈炼皱眉。
他抬头看陈曦。
陈曦也盯着他手机。
“谁发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炼把手机揣兜里。
“走吧。”
陈曦犹豫了一下。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个锤子。”
“你弟弟还等着呢。”
陈曦咬咬牙。
“行。”
两人出了破楼。
天快黑了。
街上丧尸稀稀拉拉。
沈炼一拳一个。
陈曦跟在后面。
她手里有把匕首。
但没用上。
走了大概半小时。
前面出现个工厂。
锈迹斑斑的大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陈曦说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
沈炼眯着眼看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弟弟就在里面。”
沈炼推开铁门。
吱呀一声。
刺耳得很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就几台破机器。
还有一堆废铁。
突然。
啪嗒一声。
灯亮了。
沈炼愣住。
陈曦也愣住。
前面站着个人。
赵老大。
不是替身。
是本人。
他旁边站着个小孩。
张浩。
沈炼脑子炸了。
“张浩没死？”
赵老大笑了。
“死？”
“我让他活着。”
“有用。”
沈炼看向陈曦。
陈曦脸色发白。
“你骗我？”
陈曦没说话。
赵老大说。
“她没骗你。”
“她弟弟确实在这儿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也是我的人。”
沈炼明白了。
从头到尾。
都是局。
他盯着陈曦。
“你他妈耍我？”
陈曦嘴唇发抖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他抓了我弟弟。”
沈炼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你要杀我？”
赵老大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要你帮我。”
“拿第七块晶体。”
沈炼冷笑。
“我凭什么？”
赵老大拍拍张浩的头。
张浩眼神空洞。
“你不帮。”
“他就真死了。”
沈炼握紧拳头。
林雪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张浩已经被完全控制了。”
“救不回来了。”
沈炼心里一沉。
他看着张浩。
张浩也看着他。
但眼神里没有光。
沈炼说。
“晶体在哪儿？”
赵老大笑了。
“秘境里。”
“明天开。”
“你进去拿。”
“给我。”
“我就放人。”
沈炼盯着他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赵老大说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
沈炼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“行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赵老大转身。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秘境入口在这儿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
他带着张浩走了。
陈曦站在原地。
没动。
沈炼看着她。
“你也走。”
陈曦低着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真的对不起。”
沈炼没说话。
陈曦转身跑了。
沈炼一个人站在工厂里。
林雪说。
“你真要帮他？”
沈炼说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张浩还有救吗？”
林雪沉默。
“没有。”
沈炼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要第七块晶体。”
“不是为了他。”
“是为了你。”
林雪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