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回到加油站。
李瑶蹲在门口。
看见他回来。
“怎么样了？”
沈炼没说话。
直接坐在地上。
李瑶递过来一瓶水。
“张浩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李瑶愣住了。
水瓶子掉在地上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沈炼仰头喝了口水。
“赵老大干的。”
“他控制了张浩。”
“我打不过。”
李瑶咬着嘴唇。
“那晶体呢？”
“第四块。”
“拿到了。”
沈炼从兜里掏出绿色晶体。
晶体已经吸收。
但他手里还剩一点碎片。
碎片里林雪的脸若隐若现。
林雪说。
“你还有机会。”
“第五块在城北。”
“三天后开。”
沈炼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一个接一个。”
“没完了是吧。”
李瑶看着他。
“你还要去？”
沈炼没回答。
他盯着碎片里的林雪。
“你老实说。”
“集齐七块。”
“你真能出来？”
林雪沉默。
“能。”
“但你得活着。”
沈炼笑了一声。
“这话说的。”
“跟废话似的。”
李瑶突然开口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炼看着她。
“你？”
“你去了能干嘛。”
“送人头？”
李瑶瞪他。
“我至少能帮你望风。”
“别小看人。”
沈炼摆摆手。
“行行行。”
“你有你的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先睡一觉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李瑶点点头。
两人靠在加油站墙角。
雨停了。
但空气还是湿的。
沈炼闭着眼。
脑子里全是张浩最后的样子。
那个小孩。
才十岁。
就这么没了。
林雪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别想了。”
“想也没用。”
沈炼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就是难受。”
林雪没再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。
沈炼突然问。
“你说。”
“赵老大死了。”
“陈默会怎么样？”
林雪说。
“他会接管赵老大的地盘。”
“然后继续找你。”
沈炼叹了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破末世。”
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”
李瑶在旁边。
已经睡着了。
呼吸很轻。
沈炼看着她。
又看看手里的碎片。
碎片里林雪的脸。
正在发光。
他突然觉得。
自己好像不是一个人。
但这条路。
还得自己走。
第二天一早。
沈炼醒来。
李瑶已经醒了。
正在烤罐头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
“然后出发。”
沈炼接过罐头。
“你怎么这么积极。”
李瑶说。
“反正也没别的事。”
“跟着你。”
“至少不会无聊。”
沈炼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两人吃完东西。
收拾好装备。
刚走出加油站。
就看见远处有个人影。
沈炼眯起眼。
人影越来越近。
是陈默。
他浑身是血。
手里拿着刀。
刀上还在滴血。
沈炼立刻摆出战斗姿势。
“你来干嘛。”
陈默停下脚步。
喘着粗气。
“我来告诉你。”
“城北秘境。”
“提前开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