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飞出去的时候，撞翻了身后的灯笼。
火苗蹿起来，烧着了他的衣服。
陆远没停。
第二拳。
另一个守卫刚拔出刀，就被打趴在地上。
动静太大了。
门里冲出来十几个卫兵，把他围在中间。
带头的是个穿铁甲的，看着像队长。
“敢在城主府闹事？找死！”
陆远没废话。
他看了一眼技能面板。
基础拳法，还是那行字。
但状态栏多了一个东西。
【武道真意·残】
什么鬼？
他什么时候触发的？
没时间想。
卫兵已经冲上来了。
第一刀砍下来，陆远侧身躲开，反手一拳打在对方胸口。
骨裂的声音。
那人直接飞出去，砸倒后面两个。
妈的，这拳法真不对劲。
陆远越打越顺手。
每一拳都像带着某种节奏，不是他在控制，是拳法自己在动。
他的身体在自动调整角度，自动发力，自动收拳。
就像练了几十年。
但现实里他才练了三天。
我真服了。
“让开。”
有人喊了一声。
卫兵们立刻散开。
一个穿白袍的老头从门里走出来，手里拿着拐杖。
他看着地上的守卫，又看了看陆远。
“年轻人，你打的不是普通拳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这是当年武圣的拳。”
陆远愣了一下。
武圣？
“武圣是谁？”
“一个不该存在的人。”老头说，“他的拳法被分成了七份，藏在不同的地方。你学到的，只是其中一份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现在很危险。”老头看着他，“因为有人不想让这套拳法重现。”
陆远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是城主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看守碎片的人。”老头说，“你想要的碎片，在城主手里。但城主不在。”
“去哪了？”
“被杀了。”
陆远皱眉。
“谁杀的？”
老头没回答。
他指了指陆远身后。
陆远回头。
城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青袍客。
他怎么来了？
“小心。”老头突然说，“他不是来帮你的。”
青袍客走过来，表情很冷。
“把拳法交出来。”
陆远看着他。
“你不是全服第一吗？还要偷我的拳法？”
“这套拳法不是你的。”
“那你来拿试试。”
青袍客没动。
他抽出了剑。
剑光一闪。
陆远根本没看清。
但他的身体动了。
一拳。
正好打在剑身上。
剑断了。
青袍客愣住。
陆远也愣住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青袍客说。
“我也觉得不可能。”陆远说，“但好像是真的。”
青袍客后退一步。
他突然笑了。
“好，很好。”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笑你马上就要死了。”
陆远没听懂。
但下一秒，他看见了。
城主府的大门上，出现了一行字。
【警告：玩家陆远，你已被系统标记为BUG】
【清除倒计时：10秒】
陆远脑子嗡了一下。
什么玩意？
系统要杀他？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他问青袍客。
“不是我。”青袍客说，“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太强了。”
“强到系统都容不下你。”
倒计时在跳。
8。
7。
陆远看着老头。
“碎片在哪？”
老头指了指地下。
“城主府下面。”
“怎么进去？”
“用你的拳。”
陆远没犹豫。
他蹲下，一拳砸在地上。
地面裂开了。
一个洞。
里面是黑的。
看不见底。
倒计时还在跳。
3。
2。
陆远跳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