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赵铁柱又来敲门。
“顾哥，起来了！”
顾尘睁开眼，脑袋还有点懵。
“几点了？”
“卯时了。”赵铁柱推门进来，“刘麻子那边催呢，问啥时候开始卖灵米。”
顾尘坐起来，揉了揉脸。
“急什么。”
赵铁柱挠头：“不是……你昨天不是说今天有正事吗？”
“对。”顾尘下床，“正事就是先吃早饭。”
“……”
赵铁柱无语了。
这人什么毛病？
明明昨晚搞得跟要干大事一样，今天起来就惦记着吃。
但顾尘真就去食堂了。
刘麻子看见他，眼睛一亮。
“顾老弟！你可算来了！”
顾尘点点头，走到打饭窗口：“先给我来碗粥。”
刘麻子愣了：“就这事？”
“嗯。”顾尘端着粥找位置坐下，“吃完再说。”
刘麻子嘴角抽了抽。
但也没敢催。
顾尘慢悠悠喝完粥，擦了擦嘴，这才站起来。
“走吧，看看货。”
刘麻子赶紧领着他去仓库。
推开库门，里面堆着十几袋灵米。
“这些都是？”顾尘问。
“对。”刘麻子压低声音，“上个月多扣下来的，大概两百斤。”
顾尘蹲下来，抓了一把米，闻了闻。
品质还行。
“行。”他站起来，“今天开始卖。”
“怎么卖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尘看他一眼，“当然是零卖。”
“零卖？”
“对。”顾尘说，“外门弟子一个月才发十斤灵米，根本不够吃。你这里多出来的，按斤卖，一斤三块灵石。”
刘麻子瞪大眼睛。
“三块灵石？！宗门才卖两块！”
“宗门限量。”顾尘说，“你这里不限量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他笑了笑，“你卖给杂役，谁敢买？但卖给外门弟子，他们缺灵米，又不在乎这点灵石。”
刘麻子沉默了。
好像……有点道理？
“那怎么卖？”
“我负责卖。”顾尘说，“你负责供货。卖出去的钱，你七我三。”
“你三？”刘麻子皱眉，“你什么都没干，就分三成？”
“我干的事多了。”顾尘说，“宣传、收钱、送货、售后，都是我的活。你只管把米放仓库里。”
刘麻子想了想。
“行吧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顾尘拍了拍手，“铁柱，过来搬米。”
赵铁柱跑过来：“搬多少？”
“先搬十斤。”
“十斤？”赵铁柱愣住，“这么少？”
“少？”顾尘笑了，“这叫饥饿营销。”
赵铁柱一脸懵逼。
但顾尘没解释。
他让赵铁柱把十斤灵米分成小袋，每袋一斤。
然后他带着赵铁柱，直接去了外门弟子的宿舍区。
“顾哥，咱们就这么去卖？”赵铁柱有点紧张。
“不然呢？”顾尘说，“敲锣打鼓？”
赵铁柱闭嘴了。
顾尘走到第一个院子门口，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，一个外门弟子探出头。
“谁啊？”
“你好。”顾尘笑着说，“我是杂役区的，手里有点灵米，想问问你要不要？”
那弟子皱眉：“灵米？食堂不是有吗？”
“食堂限量。”顾尘说，“我这里不限量，一斤三块灵石。”
三块？
那弟子眼睛一亮。
虽然比食堂贵一块，但食堂每个月就发十斤，根本不够吃。
“你有多少？”
“今天先带了一斤。”顾尘说，“你要的话，明天可以多带。”
“那行，来一斤。”
顾尘接过灵石，把灵米递过去。
第一单，成了。
赵铁柱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不是吧……就这么卖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顾尘把钱收好，“走，下一家。”
不到一个时辰，十斤灵米全卖完了。
赵铁柱数着灵石，手都在抖。
“顾哥……三十块灵石啊……”
“嗯。”顾尘说，“刘麻子分二十一块，咱们分九块。”
“九块！”赵铁柱眼睛都亮了，“一天九块，一个月就是两百七十块！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顾尘说，“今天只是试水，明天开始，得加大供货。”
“对对对！”赵铁柱点头，“我这就去找刘麻子！”
“等等。”顾尘叫住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顾尘想了想：“明天别卖灵米了。”
“啊？”赵铁柱愣住，“不卖了？”
“对。”顾尘说，“明天卖别的。”
“卖什么？”
顾尘笑了笑：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赵铁柱挠头。
这人怎么老爱卖关子？
但顾尘没解释。
他往回走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
灵米只是第一步。
要想真正赚钱，得把整个外门弟子的消费需求摸清楚。
他需要更多的信息。
而信息，得从人嘴里套出来。
他决定明天去找外门弟子聊聊天。
顺便，再卖点别的。
反正，他有的是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