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德彪站在门口，身后跟着两个人。
沈砚没动，手插在口袋里，捏着那张照片。
“孙老板，你来得真快。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孙德彪往前走了两步，“保险柜里的东西呢？”
沈砚笑了。
“什么东西？我就看见一张照片，你和赵老板的合影。”
孙德彪脸色一变。
“你他妈别跟我耍花样。”他声音压低了，“照片呢？”
“在我口袋里。”沈砚拍了拍口袋，“怎么，怕了？”
孙德彪没说话，死死盯着他。
沈砚心里其实有点慌，但他知道不能怂。
“老刘的保险柜就这一个？”他问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老刘有两个保险柜，你不知道？”沈砚故意说，“林哥说的，他老家还有一个。”
孙德彪愣了一下。
这个反应，沈砚看在眼里。
妈的，看来林哥没说谎。
“另一个在哪？”孙德彪问。
“我凭什么告诉你？”沈砚说，“周哥呢？你把他放了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孙德彪冷笑一声。
“你没资格谈条件。”
“那行。”沈砚耸耸肩，“那咱们就耗着。反正那保险柜里有什么，你也不知道。”
孙德彪沉默了。
他身后那两个人往前走了两步，沈砚心里一紧。
就在这时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孙德彪回头问。
一个人跑上来，气喘吁吁地说：“孙哥，楼下有人来了，好像是警察。”
孙德彪脸色一变，狠狠瞪了沈砚一眼。
“你报警了？”
“我没报。”沈砚说，“但我不介意他们上来。”
孙德彪咬了咬牙，转身就走。
“走！”
他带着人快步下楼。
沈砚松了口气，赶紧跟上去。
楼下，两辆警车停在门口，几个警察正在下车。
沈砚看见孙德彪从后门溜了。
他也想走，但一个警察叫住了他。
“你是沈砚？”
沈砚一愣。
“是。”
“有人报案说你非法闯入。”
沈砚心里咯噔一下。
妈的，孙德彪这孙子，还留了一手。
他正想着怎么解释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误会，都是误会。”
沈砚回头，看见一个中年人走过来。
那人穿着件灰色夹克，脸上带着笑。
警察看见他，愣了一下。
“赵老板？您怎么在这儿？”
赵老板？
沈砚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照片上那个人？
赵老板拍了拍沈砚的肩膀。
“这是我侄子，来帮我办点事。”他说，“什么非法闯入，都是误会。”
警察互相看了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“那行，赵老板您说话，我们就撤了。”
警察走了。
沈砚站在原地，浑身僵硬。
赵老板笑着看他。
“小沈是吧？”他说，“听说你挺有本事。”
沈砚没说话。
“别紧张。”赵老板说，“我对你没恶意。不如，我们聊聊？”
沈砚心里翻江倒海。
这什么情况？
赵老板不是孙德彪背后的人吗？
他怎么会帮我？
“聊什么？”沈砚问。
“聊聊老刘，聊聊那个青铜鼎。”赵老板说，“还有，聊聊你手里的那张照片。”
沈砚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照片？”他说，“什么照片？”
赵老板笑了。
“别装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口袋里的那张，我和孙德彪的合影。”
沈砚愣住了。
这人也太直接了。
“那照片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“那照片是我故意放在保险柜里的。”赵老板说，“就是为了引你来。”
沈砚脑子更乱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赵老板收起笑容，压低声音，“孙德彪背后还有人，那张照片是我留的线索。”
沈砚瞪大眼睛。
“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