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更大的?”沈砚嗓子发干。
赵老板没急着回话,从兜里掏出烟点上,吸了一口。
“孙德彪?就是个跑腿的。”他说,“真正要那鼎的人,姓钱。”
沈砚皱眉。
“钱?”
“钱百万。”赵老板吐出烟圈,“城南钱家,搞房地产的,明面上是大老板,背地里倒腾古董洗钱。”
沈砚脑子里飞速转。
“那老刘……”
“老刘就是发现了鼎里的秘密,才被灭口。”赵老板说,“那鼎不光是赝品,里面还藏着账本,记着钱百万的洗钱路子。”
沈砚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“因为我也是钱百万的人。”赵老板笑了笑,“但我不想干了。”
沈砚愣住。
“啥?”
“我故意把那照片放保险柜里,就是想找个外人破局。”赵老板说,“你揭穿孙德彪那会儿,我就盯上你了。”
沈砚心里骂了一句。
妈的,这水也太深了。
“所以你帮我,是想让我对付钱百万?”
“聪明。”赵老板说,“孙德彪现在还不知道我反水了,他以为我只是来摆平警察。”
沈砚脑子乱得很。
“周哥呢?”
“你那个朋友?”赵老板说,“孙德彪关在云水轩地下室,暂时死不了。”
沈砚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要我怎么做?”
“很简单。”赵老板说,“明天晚上,钱百万会在云水轩办个私人拍卖会,孙德彪会带着真鼎去交易。你混进去,把那鼎里的账本弄到手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赵老板弹了弹烟灰,“然后我就有证据扳倒钱百万了。”
沈砚盯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赵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递过来。
沈砚接过来一看,是老刘生前和赵老板的合影,两人勾肩搭背,笑得挺开心。
“老刘是我兄弟。”赵老板声音有点哑,“我不能让他白死。”
沈砚沉默了。
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。
“行,我干。”
赵老板点点头。
“明晚八点,云水轩后门见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沈砚站在原地,脑子里全是问号。
不是吧?
这剧情也太离谱了。
他掏出手机,想给周哥打个电话,但转念一想,周哥现在在孙德彪手里,打过去反而坏事。
他叹了口气。
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