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岩盯着老人。
手攥紧了。
“是你。”
“是我。”老人笑。“没想到吧。”
光人在旁边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？”老人摇头。“我怎么会死。”
他走到台子前。
手放在金色石头上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试炼。”
周岩没说话。
脑子里乱。
从核爆废墟开始。
那个受伤的老人。
指引他去停车场。
然后一切都开始了。
“你一直在引导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老人没回答。
他看着金色石头。
“你知道吗。”他说。“这颗星球要完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核战只是开始。”老人转过头。“真正的灾难在后面。”
周岩皱眉。
“你说清楚。”
“红光。”
“红光？”
“那不是方向。”老人说。“那是信号。”
“什么信号？”
“外星文明的信号。”
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周岩没动。
“他们一直在观察。”老人继续说。“用试炼筛选强者。”
“筛选出来干什么？”
“带走。”
“带走？”
“去他们的星球。”老人顿了顿。“当武器用。”
周岩沉默了。
好半天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就是他们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考官。”老人说。“第一批被选中的。”
光人后退一步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周岩盯着老人。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他们得逞。”
老人声音变了。
有点哑。
“我在这里待了二十年。”他说。“看着一批批人进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都被带走了。”
“没有一个回来的？”
“没有。”
周岩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毁掉它。”
老人指着金色石头。
“这是核心。”他说。“只要毁掉它，通道就断了。”
“通道？”
“通往外星的通道。”老人说。“就在红光后面。”
周岩看着石头。
金色的。
很大。
“怎么毁？”
“用你的拳头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老人说。“你的炼体天赋是变异的。”
“变异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。“能吞噬能量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把核心的能量吞掉。”
周岩愣住了。
吞掉？
他看看自己的手。
右臂上黑纹还在。
“会死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人说。“但这是唯一办法。”
光人突然开口。
“我陪他。”
老人看了光人一眼。
“你……”
“反正我要消失了。”光人笑。“死之前干点有意义的事。”
周岩看着他。
又看看老人。
“行。”
他走向金色石头。
手放上去。
冰凉的。
“开始了。”
他闭上眼。
能量涌进来。
身体开始发烫。
黑纹蔓延。
疼。
但他没停。
继续吞。
突然。
轰！
地面震动。
一声怒吼从远处传来。
“谁？！”
老人脸色变了。
“糟了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他们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外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