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脸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笑了笑。
“吓到了？”
声音也是我的。
陈涛在后面骂了句。
“卧槽，这什么情况？”
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阳光打在他脸上。
皮肤比我白一点。
眼神比我冷一点。
“我是张德明的儿子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才是。”
他摇头。
“你妈当年生了双胞胎。”
“一个留给她。”
“一个给了张德明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所以...”
“你是我哥？”
“弟弟。”
他纠正。
“我比你早三分钟。”
陈涛在旁边嘀咕。
“妈的，这剧情真狗血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林晓呢？”
“她知不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
他点了根烟。
“她一直帮我爸做事。”
“包括杀你父母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也是帮凶？”
他吐了口烟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恨他。”
“所以才约你来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。
“这是真账本。”
“还有他藏钱的地方。”
我没接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他笑了。
“因为我想看你们狗咬狗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也盯着我。
两张一模一样的脸。
陈涛打破沉默。
“那个...”
“你们要不要先喝杯茶？”
没人理他。
我接过信封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去报警。”
“我去找他。”
“今晚做个了断。”
他掐灭烟。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在城北疗养院。”
“名字叫赵兰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“别来找我。”
“我会联系你。”
门关上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里攥着信封。
陈涛拍拍我肩膀。
“走吧，先下楼。”
我没动。
“你说...”
“他说的都是真的吗？”
陈涛苦笑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这故事越来越离谱了。”
我低头看信封。
上面写着。
“给顾远。”
是我妈的字迹。